“夜哥哥,你放心,此事,算是北国陛下默许的……”
孰知,只听‘刹——’的一声,似是有疾风略过。
再回首,便只见弋栖月已经狠狠地、单手扣着淮柔的脖子,将她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想动她的人?
“朕提醒过你的。”
弋栖月冷哼。
淮柔只觉得颈项间一片剧痛,呼吸也不畅快,咬了咬牙,继续嘴硬:“怎么,陛下要反悔当初的话?”
“自己不在意,还不让欢喜的人抢?”
“陛下,各凭本事,难道不好吗?”
弋栖月一对眸子宛若冷箭,盯着她。
脑海里却忽而想起了烈倾当初的话——
“依我说,陛下是顾虑得多,如若是我,敢碰我的男人,用左手碰,断其左手,右手碰,断其右手。”
当初淮柔在落水之后紧紧抱住夜宸卿的时候,弋栖月自己气得不轻,却并没有对烈倾这句话产生多大的感触。
相反,她只觉得疑惑。
疑惑值不值得。
可后来她想明白了,当初她之所以会不由自主地气夜宸卿,欺负他、赶他走,转过头又去讽刺淮柔——
委实不过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
弋栖月不知自己是何时喜欢上他的,也许早便有了,只是她始终不自知罢了。
“好啊,各凭本事。”弋栖月冷笑。
“你哪只手碰了他,朕便斩下哪只手。”
“既是敢动不该有的心思,你这头脑,也不必要了。”
淮柔闻言一惊,随后咬牙道:
“弋栖月,我可是堂堂东国公主,你敢杀我?!”
第一卷 216 赌气
弋栖月一眯眼:
“宸卿是朕的容君,已为君位,你敢对他有心思,便是朕现在杀了你,贵国也不会有闲话说。”
“如若贵国不满,也不妨事……”
“大不了谈判破裂,朕便送你兄长去陪你,如何?”
送淮川和淮柔一同归西,如此,东国皇室便是后继无人了,呵。
淮柔闻言一愣,脸已然憋得通红一片,闻言她双眸充血,咬牙道:
“弋栖月,你……!”
弋栖月冷哼一声,手臂一用力,生生将淮柔甩开去。
‘啪!’的一声,淮柔的功夫自然比不得弋栖月,惨兮兮地跌倒在地。
“看在东皇的面子上,朕今日留你一命。”
“以后,再动不该动的心思,甚至付诸行动……朕便让东国与公主陪葬,也免得公主路上寂寞。”
淮柔伏在地面上,竭力忍受,可身形却依旧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弋栖月,你、你……”
弋栖月不再瞧她,俯下身去,抚弄着夜宸卿满是雨水的脸。
此时他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直在抖。
这模样弄的弋栖月一阵心疼。
淮柔,淮柔。
你喜欢他,为什么要这么算计他,这么伤他,逼得他跑来淋雨。
不知不觉间,冷狠的声音脱口而出:
“公主还不走?”
“那便不要后悔……”
淮柔闻言一愣,狠狠咬了咬牙,最终,颤颤巍巍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弋栖月唇角勾出三分冷笑来,随后却是回过头来,稳稳地撑住伞。
如今这厮,只怕是故意来淋的雨。
如夜氏夫人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