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卿,这厮如今别别扭扭的,可是关键时候半分犹豫都没有。
她唇角一勾,随后低下头去,对着这厮的薄唇便蹭了蹭。
身下这厮起初似是别了别头,最后下巴被弋栖月强行钳住,便也学得怪了,安安稳稳半分动静也没有。
像一块儿木头一样任凭她折腾。
可如今的女皇陛下,只因为落下来时候他那一个翻身,心思莫名地开朗了起来。
抱着他便蹭,似是要没完没了了。
直到她抬起头,眯了眼对着自己身子下面这块儿毫无回应的木头眯了眯眼睛。
夜宸卿被蒙着眼睛,依旧是全然瞧不见。
自然也瞧不见女皇陛下的目光。
只是觉得那带着冷香的柔软移了开去,他稳了稳心思,随后沉声道:
“北国陛下不是要说正事的?”
弋栖月伸手描画着他的脸,笑道:
“朕还能骗你不成,自然是说正事的。”
夜宸卿沉了口气,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北国陛下请讲。”
孰知女皇陛下却泼皮一般地笑了:
“不必讲了,现在……朕不就在做正事?”
夜宸卿身子一僵。
可倏忽间弋栖月一偏头便凑到了他颈项处,一个灼热的吻结结实实落在了颈脉之侧。
女皇陛下有毒。
只是一个吻,硬是逼得他讲不出什么来,却偏偏又……拒绝不来。
于是夜宸卿只是躺着,任凭她轻勾慢挑剥了他的外衫。
直到她纤细的手指撩拨到他里衣的衣襟,夜宸卿终于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若如此为正事,北国陛下应是认错人了。”
他沉了口气,语气平平淡淡的。
弋栖月一垂眼,眸光略过他扣着她手腕的手,随后勾挑起唇角来:
“认错了?”
“那你是何人呢?”
夜宸卿继续淡淡道:“夜某,名……”
孰知话未说完,北国的陛下,已然一俯身子,朱唇狠狠落了下来,一举封了他的口。
末了又在他耳畔低低地吹了一口气,笑道:
“不必说了,说了……也没什么用。”
“除非你能说出朕的对错,只可惜……”
“孰对孰错,如今……你说不清。”
——夜宸卿,你若是说得清,又怎至于到如今的地步。
弋栖月说话似是随意,她心下却是涩涩然。
夜宸卿面无波澜地转过头去,只想将自己可怜兮兮的、估计已经发红发烫的耳朵从她口中救出来。
“北国陛下既然不知对错,便不应贸然动手。”
“否则,以后只怕要后悔。”
弋栖月眯了眯眼,一转头,可是身旁这厮早已将头转了过去。
“朕做过的事从不后悔。”
“夜君阁下是怕自己后悔?”
夜宸卿皱了皱眉,却也不转过头来。
“如今的事,夜某谈不上后悔不后悔。”
“反正,左右都不吃亏。”
弋栖月闻言愣了愣,随后却是笑了:“好,既是夜君阁下不怕吃亏,事情便好说了。”
她又低了低头凑近他,勾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