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夜君,松手?”
夜宸卿依旧扭着头,如今倒也庆幸自己给她蒙了眼睛。
若是自己还能对上她那一对惑人的眼睛,只怕做不到现在这般平淡。
弋栖月只觉得手腕被扣着依旧很紧。
于是她眼睛一转,此番却是刻意放低了声音,有些可怜兮兮道:
“方才落下来好像划到了,你松手,疼。”
谁知话音一落夜宸卿这厮的手便松开了。
“划到哪……”
夜宸卿三个字说出口才意识到中了圈套,可是薄唇却再度被堵得严严实实。
弋栖月勾着唇角,死死地抱住几次三番中了圈套的这厮。
这个能轻而易举看出她苦心设的局的男人,几次三番都要栽在这种小伎俩上。
如今这次更是傻,显然是她第一句话没得逞,又补了一句糊弄他,可他竟真信了。
只是……这厮瞧着傻乎乎的,她偏偏欢喜的紧。
而被她按在下面的夜宸卿,心下暗自叹口气,末了也只得认了。
可算计了算计,觉得自己也没有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有划伤固然是好,若真是伤到了,如何耽搁得起?
于是夜宸卿又暗自觉得,自己松开手全全是对的。
这边草木繁盛,那边小径上,隐隐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第一卷 251 设计逃脱
“陛下,我们贸然前来,是不是……有点不合乎礼节?”
南国一位侍从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
耶律泽便走在这条小路上,身后随着三两个侍从。
自从老南皇故去,耶律泽登基,到南太后去世,不过是极短的时间。
如今耶律泽暗中潜进来是算计,但实际上,他也是拖着这一副吃不消的身体来算计。
耶律泽闻言沉了口气:“提前已同夜氏讲明,于暮同山庄,我们也有帖子,如此又何必拘礼。”
那侍从便不做声了。
几人继续匆匆赶路,沿着这一条小路向北。
而草丛之中,弋栖月只觉得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她心里一紧,随后一伸手拽住夜宸卿。
“来人了。”
夜宸卿这边亦是察觉到了,一改方才木呆呆的模样,抬起一只手臂按住她的头,另一个手支起一护,随后抱着弋栖月向一旁的草丛里滚了过去。
弋栖月这边则趁机伸出手去,探到夜宸卿头后,总算是给他把蒙眼的束带拽开了。
夜宸卿沉了口气,心下对于陛下如今才反应过来有三分无奈。
而那边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
“桴子,现在是什么时辰?还有多久要见人。”
那边南国侍从小心翼翼道:
“回陛下的话,还有半个时辰。”
耶律泽点了点头道:“我瞧着这边还算空当,不若便在这里等等,一会儿时候到了,你便先去通知夜君。”
桴子称是,便扶着耶律泽要从面前的一大堆草旁绕过去。
“是,陛下,不若去那边的亭子里歇歇。”
耶律泽颔首,最近他身子不行,只走了这一会儿,当真是乏了。
弋栖月和夜宸卿便藏在那一大堆草间,大气都不敢出。
桴子那边一边小心翼翼扶着自家主子,一边低声念叨着:
“陛下,方才宫里又来信了,来人说是如妃娘娘的信。”
所谓如妃,便是现在耶律泽宫里唯一的妃子——卫成碧。
本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如今因为诞下龙嗣,名正言顺地登及妃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