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便一个条件,就痛快得紧。”
弋栖月拽他进了屋,合上门:“可是因为同生相煎蛊?”
夜宸卿道:“那茶水里面确是下了蛊。”
“估计,在给掌门夫人处理暗器的时候,他就该动手了。”
说罢转身过去,在桌案边施施然弄起茶来。
弋栖月皱了皱眉头,随后却是转身走到床榻边,别对着他忙活了一会儿,转身过来递给他一个小壶。
“如果他下的是同生相煎蛊,便为最好,如今不用担心,你吃过解药的。”
“如果是其他的蛊,你便用朕的血试一试。”
“如果不是极为罕见的蛊药,应当都是行的通的。”
夜宸卿愣了一瞬,随后垂眸下来,眸光闪了一闪。
“陛下,臣下猜到那茶中有异,便没有饮下去。”
“如今这是东临,在墨苍落看来,北国势力亦在,他应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弋栖月咬了咬唇将小壶递给他去:“你这厮,左右朕都已经把血取出来了。”
“你便拿着,他大抵恨透了你,什么手段使不出。”
夜宸卿闻言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接过那小瓶来,却是低头下去吻上她的手臂。
手臂上围了一圈绷带,是刚刚她取血弄的。
弋栖月只觉得柔软温润的唇轻轻地蹭在手臂上,明明绷带之下便是方才的伤口,可却半分疼痛都没有。
思量间她一勾唇,手臂向回一动。
而夜宸卿未加多想,索性便随着她的手向前凑了一凑。
弋栖月只见他向前蹭上来,一勾唇,低头便吻上他的眉心。
夜宸卿略一一僵,随后偏了偏头。
“这边。”
这厮还挑剔起来了。
弋栖月心里暗自笑笑,却也随着他偏过唇去。
朱唇便印上他的眼角,她探出舌尖来轻轻舔舐他的睫毛。
夜宸卿低低地哼了一声。
一如既往地吻她的伤口。
弋栖月另一只手却伸出去,摸索到他腰间,寻到腰封的摁扣,指尖轻轻巧巧一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腰封松开来,松垮地垂落下去。
他束得规整的衣衫便也散开来。
可这分明还是不到正午的时候,连午膳都不曾用过。
弋栖月稍稍迟疑了一瞬,不想夜宸卿这厮却反手搂住她的腰:
“陛下……当心着手臂。”
当心着手臂。
这厮,不知不觉便默认了。
弋栖月彻彻底底地、没有心思考虑时间了。
这几日到了东临,她在北国客院中,夜宸卿这厮在邻处东国的客院中,而墨苍落一行人所在的应急客院,恰恰在这两处之间。
弋栖月担心墨苍落暗中探查她和夜宸卿的关系,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便和夜宸卿说着,不要轻举妄动,结果便是这几日晚上睡觉,连个抱着的人都没有。
如今……
大白天的,四下湛玖守得严实,何况夜宸卿应当是打着和她交代一二的名义来的。
不管了,他是她的。
带着绷带的手臂抽出来,反手一绕勾住他的腰,这一瞬间,明显感觉到夜宸卿这厮小心翼翼地不敢动弹了。
大抵是怕伤到她?
可是她偏偏就喜欢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推住他的肩膀向后一压。
双双落在后方一处微凉的、狭长的矮桌上。
夜宸卿闷哼一声,弋栖月则将他的腰封丢到一侧去,又开始剥着他的外袍。
她纤细的手便在他心口游走。
‘当啷’一声,是坚硬的金属落地之声,确是那腰封。
夜宸卿的凤眼眨了一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