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说欢喜那腰封?”
弋栖月挑起眉睫笑:“朕更欢喜你。”
觉得这矮桌微微发凉,于是弋栖月满是良心地将他玄色的外袍铺在桌上。
身下这厮大抵是有些敏感地有了反应。
他手臂一抬搂上她的腰身,她感觉得到,他的指尖挑开了她的束腰。
弋栖月眯起眼,低头打量着他。
他那下颌线真真是世所罕见的极品,即便是如此仰倒在桌案上,也全然不显得赘余丑陋,有的只有致命的诱惑和妖冶。
她勾挑起唇角来,俯身将唇狠狠落在他的下颌侧边。
夜宸卿低低地沉声喘了一声,这声音压抑却又诱人,便在她耳畔响起来。
可弋栖月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然乱了。
这厮分明已经足够致命,可是她偏偏瞧不够。
唇下加了力道,从紧贴面颊出一路溜到颤抖的喉结。
而一双手拽开他的外袍,又胡乱地拽着他的里衣。
“陛下……”
他在发烫,声音亦是半言半喘,结实的胸膛一起一伏,有力而又急促,二人如此近的距离,她又岂会感觉不到。
如今是春日,寒气未去,屋间却是这般的温度。
女皇陛下坏得很,偏偏是点到为止,衣裳被这厮剥落了,她却支起手臂,抬头起来,垂眼瞧着他。
凌凌乱乱一袭月白的里衣,半遮半裸。
这厮略一皱着眉头,面上微微发红。
一对凤眼里暗闪光华,长长的睫毛微颤。
却是瞧着她低哑着嗓音:“……陛下。”
“来、来……”
惹得他难受了吗?
弋栖月勾挑起唇角。
却是泼皮依旧,低低笑道:“来,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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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栖月,奶奶的,她就是个泼皮。”
“一个整天投机钻营,暗地里使绊子的贼人。”
“坐山观虎斗,她想这么成为最后的赢家?!哼。”
南国营中,耶律泽狠狠地将地图掷在桌案上。
一旁的主将吞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
卫成碧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奉上。
“陛下莫急,也许还有机会……”
一位副将一拱手,小心道。
孰知耶律泽苦笑一声,却道:“北国的兵朕借来过。”
“是如何程度,朕知晓,如今即便是买来兵将日日严加训练,也不可能比得过北国的兵将。”
“更何况还有东国军队压境。”
“夜宸卿,他领的兵都跟疯狗一样,如何程度,我们见识过了。”
他说得咬牙切齿。
一旁人都不做声。
耶律泽也沉默了。
是了,胜算太低了。
一口一口狠狠地喝着茶水,直到他低声道:
“不若……”
“退一步,讲和?”
正文 299 嫌弃
此言一出,营帐里一片安静。
没有人敢去质疑耶律泽的话,因为眼下战局颓然,再打下去只怕要积贫积弱。
但也没有人敢去赞同一句,因为南国本为好斗之族,可流血不可流泪,宁死而不屈,在此之前,历朝历代,只有一次投降经历,并无委屈求和的经历,而即便是那一次投降的经历,还是在当时皇室非死即残,后妃软弱,领人投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