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压低了声音,可面上都是震恐之色。
时芜嫣咬了咬牙。
这节骨眼上,只盼不要出什么意外。
对,夜宸卿堂堂夜君,能耐大得很,怎么会出差错……
孰知小丫鬟却低声道:“夫人,方才婢子从……从掌门屋间路过。”
“却在门外听见……听见一个小厮说,夜君阁下毒蛊发作,已经、已经死在客房里面了。”
“如今外面,好像东临山庄的人发现了,也暗中出动了,似乎、似乎是要去善后……”
小丫鬟满眼皆是惧意,唯唯诺诺地交代。
时芜嫣一愣。
“还有什么消息没有!”
“他死的时候还有谁在场!”
“现在那里有什么人!”
她给夜宸卿的信物还在他身上!
一旦有人对他进行查验,只怕她也要暴露!
小丫鬟哆嗦了一下:“不……不知道了。”
时芜嫣一跺脚,当即站起身来。
“走,调过来三个人,随我过去。”
必须要赶在其他人到达之前,从夜宸卿身上把信物拿过来!
一路上,却是黑漆漆的。
除了东临寥寥几个安分守几守卫的侍从,全然无人。
时芜嫣咬了咬牙,沉了一口气,急急地一路赶到东国客房门口。
院子的门是虚掩的。
透着那一条缝往里瞧,黑漆漆的一片。
又是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时芜嫣眉心狂跳。
难不成是……已经被处理完了??
心里犹豫了一下,随后想起来——自己也是学过功夫的人。
时芜嫣稳了气息,小心地往院内走去。
一步一步,格外谨慎。
可是几步过去,却只听身后‘砰’的一声,门关得严严实实。
时芜嫣身形一凛,下意识地转身过去。
没有别的人。
可是,总觉得气氛很是诡异……
咬了咬牙,却突然觉得……有光从身后照射过来。
“真是了不得了,掌门夫人。”
弋栖月轻佻的笑在身后响起。
时芜嫣身子一抖,猛地转身过去。
火光缥缈之中,那个女人勾唇,笑得轻蔑。
“你……”时芜嫣咬牙切齿道。
已经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她设下的圈套。
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为何出现在此处?”
弋栖月低低哼笑:“这句话,朕也恰恰想要问掌门夫人。”
“当然,除此之外,朕更想知道,掌门夫人为何在北国客院里伏下那般多的眉山杀手呢?”
时芜嫣身子一震,自知全全败露,犹豫片刻,随后咬牙道:
“为何?”
“可惜了,只怕夜君不能亲自回答你这个问题了。”
孰知弋栖月却是扬唇笑:“他的确回答不了。”
“宸卿,出来。”
时芜嫣身子一僵。
眼看着,前面的屋间走出一人,除了夜宸卿,还能是何人?
“你、你……”
“夜宸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