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芜嫣似是囫囵吞了个枣,惊得连嘴都闭不上了。
弋栖月眯了眯眼睛,随后却是抬起手来,身后夜宸卿执了她的手,低头轻轻一吻。
“你以为你之前看见的都是真相吗?”
弋栖月眯起眼睛来。
时芜嫣却只是冷冷而笑,突然转过头去,怒视小菊:
“贱婢!”
“你这个贱婢,喂不熟的狗,主子都敢反咬?!”
小菊身子一哆嗦,随后依旧唯唯诺诺跪伏在地:“夫人……奴婢也是万不得已啊,他们、他们手里有屠哥哥……”
时芜嫣气得面色酱紫。
她早就看着小菊与乐屠眉来眼去,思量着他二人许是有些关系,可是念及这二人都是她的亲信,这么多年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曾料到,如今……
弋栖月这边笑:“急着骂手下,自己便厉害了?”
“前前后后算计了朕多少次?上一次烧车,这一次夜袭?”
“时芜嫣,你还真是没用。”
“看来,这么多年过来了,你的手段,还是仅仅限于喊爹喊娘喊师兄啊。”
时芜嫣咬着牙,却依旧不理睬弋栖月,转头对夜宸卿吼道:
“夜宸卿,当真是不知好歹,见利忘义,弃节索欢!”
“你可曾记得她是怎么对待你的?”
“她喜欢的人是我的夫君,你不过是个替身,是她的玩物!”
“你忘了她是怎么眼都不眨地赶你走?!”
夜宸卿闻言却只是笑笑。
心下却想着,也是委屈这掌门夫人了。
心思奸诈得紧,偏偏头脑痴傻到这般地步,事到如今,都想不通透真相。
弋栖月在一旁勾唇而笑:“夫人,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才是你师兄的玩物。”
“而宸卿,自始至终,都是朕的男人。”
时芜嫣一愣,随后哑着声音道:“你胡说!”
“他说过,娶了我,就会对我负责!”
“所以,当朕问他,害他少了个孩子,需不需要朕赔偿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只是一句‘无妨’?”
弋栖月挑起眉睫。
“所以,苍流不少人都知晓,掌门根本不同掌门夫人行房?”
时芜嫣身子一颤。
“朕说的这些,夫人心里难道没数吗?”
“究竟谁才是玩物,谁才是被关在笼子里,无事可做的金丝雀?”
时芜嫣咬着牙,眼眶却在一瞬间煞得通红。
是了,她何尝不知道。
早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
师兄娶的……大抵不是她,而是眉山……
可是,她时芜嫣也是有傲骨之人。
可在千万人面前露怯,独独不可在她弋栖月面前露出半分怯懦。
时芜嫣咬着牙,面上却挤出微笑来:
“怎么……你承认了?”
“弋栖月,这么久,和夜君的决裂,仅仅是一场戏吗?”
“你信不信,我将你的秘密告诉你想要蒙蔽的人。”
弋栖月微微眯起眼,却是几步走到她面前来。
“如果你认为……”
“朕告诉了你,你还能说出去的话,那就太有趣了。”
时芜嫣身子一凛,可倏忽间,身后几人冲上前来,生生将她摁下。
只听‘砰——’的一声,双膝狠狠砸在地上。
“唔……你……”时芜嫣咬着牙,四下仿佛要被撕裂。
她在挣扎,可是挣扎太过无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