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河从平原南侧流过,凤窝洼人称它为南凤河。南凤河清澈明净,河岸两边,古老的非洲杨树高大舒展。它那纤细的枝条像丝绦一样垂下,随风飘荡。小河里悠长的水草随着清澈的流水摆动,许多小鱼虾在水草中欢快地追逐嬉戏。村民在小河上架设了一座木桥,将两岸的民居连成一体。聚族而居的这个村庄就在这土地肥沃、环境优美的山梁下年复一年地过着舒适安逸的平静生活。
仔细看看这个小山村民居建筑的布局,还真能发现它与山外普通村庄有很大的不同。在山外丘陵地带,民居建筑都是顺意而为的。各家各户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建吊脚楼,而后便在房前屋后栽植树木。大凡林荫茂盛的地方,都会有一两座小木屋掩映其中。大卫?雅尼可两人在这一带踏访时,不用找向导,只要骑着山地车,径直朝着那林木簇集的地方奔去,就能找到山民的居所。
而在凤窝洼村就不同了。这里的民居建筑似乎经过了精密谋划,布局十分严谨。首先是在南凤河桥头两边,各有一个居民点,大约有十多户人家。村民称其为头哨,或村头。这里扼守着进出凤窝洼村的必经之地南凤桥。过了南凤桥,沿着一条村道蜿蜒而行,又有第二组民居,大约有三十多户人家,村民称其为盾卫。盾卫其实是一条小街,村道从街中间穿过,走不多远就是凤窝洼村的主体,村民称呼这里叫大堂屋。大堂屋约有七八十户人家。在大堂屋后的山坡上,还星散着二十多座吊脚楼,他们拱卫着大堂屋,村民称其为后哨。这样的村建布局图,显然是事先规划好的,由此可见,凤窝洼村的确不是普通的自然村落。
凤窝洼村一百多户山民就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种自收,自给自足。很少同外界接触,很少受到外部影响,是一处真正的世外桃源。
大卫?雅尼可和拉蒙?克鲁恩来到凤窝洼村,接触的第一个居民点就是村口的头哨。拉蒙?克鲁恩照旧找了一块空旷的地方,支起山地车,打开行囊,等待着孩子们的到来。他发现这里的小孩比山外的孩子要胆小得多。几个小孩子看见来了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更是怯生生的,躲在老远偷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