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宫是呆不得了,就去衍庆宫看看宁妃吧。宁妃是大家闺秀,温良恭俭,找她说闲话总是没有错处的,她宫里还有一个天真可爱的魏向晚,逗趣找乐子最合适。
到了衍庆宫,一屋子的妃嫔全在,皇帝一来呼啦啦跪成一片。
韩成玦见她们这样和睦相处,其乐融融,便十分高兴,问她们在做什么?
原来是起了诗社,在赏菊饮酒品茶作诗,魏向晚当即摇着韩成玦的手臂要皇上即兴来一首,主题是迎中秋的,要写在灯笼上挂各宫门口比赛的。
皇帝一边心想这群人是知道惠妃升不成贵妃了,在屋里幸灾乐祸呢吧,便提笔应付了事。再一瞥妃嫔们已经写在纸上的那些,顿时就脸红了。这些个小娘子们倒也不是个个出身朝廷重臣之家,但基本上不是这个爹乃先帝爷钦点的三甲,就是那个哥哥是洪熙三年的举人,初见面往往说自己在家塾外面的窗户上偷看,些须认得几个字,不算睁眼瞎,其实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出口成章,提笔成文,一口一个见笑了。
妃嫔们见皇上写的诗个个笑而不语,不肯捏着鼻子夸两句,恐明日被其他姐妹笑话了去。
韩成玦心道他还是跟梁冠璟有共同语言,毕竟征战沙场一起打过天下的夫妻。
正尴尬着,外面太监通报皇后娘娘驾到,宁妃便笑道:“这诗社原是皇后娘娘起的,为的长乐宫喜添贵子,届时中秋之日人月两团圆,以赛诗为名给各宫都封赏,沾一沾喜气。”
皇后带着苏铭玥进得屋内,先给皇上行了礼,然后拍手道:“都在呢,也省得我到处去请了。”
贺昭仪道:“皇后娘娘吩咐的,怎么还敢让你来请?”
皇后又道:“昨天长乐宫的事我刚刚才听说。”转头埋怨韩成玦,“皇上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这会子臣妾刚刚从长乐宫来,苏妹妹都哭成了泪人了,真真我见犹怜。”
魏向晚道:“是啊,虽然我平时讨厌惠妃,可是她刚刚生产,就让皇上这般惩处,实在太可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