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就是不甚在意,既不怕海寇被滅個乾淨,也不怕海寇吐出什麼不該被人聽見的話。
除非是棄子,除非是真的並無瓜葛。
狄騫跟著赫連誠見不到李令馳,那兩個副將的反應卻也看在眼裡,「可李令馳與海寇私下往來也是千真萬確呀」
「往來是有,」赫連誠一瞟狄騫,「至於那是不是李令馳本人,是不是長久合作,那可就不一定了!」
回府時赫連誠又尋了個由頭,獨自往城南的渡口驛站走了一遭。前幾日站口的告示欄上還貼著謝家兄妹的畫像。那畫像上並無官印,似乎是有人跟巡邏的衙役打過招呼,所以直到今日之前,那兩張畫像一直在那。
「那畫像被揭下來了?」
端茶水來的老漢順著赫連誠殷切的視線,落在空空蕩蕩的告示欄上,轉而點點頭——
「是啊,說已抓到了人,就地正法了!」
第048章 小年
轉眼到了小年夜宴, 自午後之始,謝府前院高朋滿座,謝元貞與謝含章身處偏院, 隱約也能聽見些動靜。越是這樣熱鬧的時候, 他們越不能叫人瞧見。
只是幾日前埋下的因, 今日也該能結出果了。
果真午後申時, 謝雲山匆忙而來,不過在他之後,跟著又進來許多僮僕。他們手上或多或少捧著物什,甚至還有幾人抬著黃花梨木的大衣箱,進了院子也不曾停下,徑直就往謝元貞與謝含章所在的屋裡去。
謝元貞被這陣仗撞暈了腦袋, 不由問道:「從兄這是?」
「父親說前些日子忙於公務,疏於照料, 許多事也沒吩咐仔細。再者今日小年, 父親特命我將從弟妹所需之物一一置辦齊全!」謝雲山走到廊下,站在門前,說著便指向謝元貞屋子裡原先的衣箱,「先將那個換了!」
「從父實在客氣, 」謝元貞琢磨出從父的意思, 可眼下他哪裡敢承受從父的好意, 只推脫道:「我們本就是客居, 這也太過破費了。」
「一家人, 倒說起這些見外的話!」謝雲山假作慍怒地看了眼謝元貞, 又順著往他右手去——傷筋動骨一百天, 謝元貞的右手還吊在胸前,謝雲山便虛虛攬過他肩膀, 引他往院中走,「裡頭一時半會兒還收拾不出來,咱們到外頭說會兒話,」說著他又沖一同跟出來的謝含章道:「阿蠻,你可要去外頭玩會兒,我讓王婆領著你?」
謝公綽沒有女兒,謝雲山頭一回做人家兄長,也不知道哄妹妹的話如何更不露痕跡。謝含章一聽便知道,這是兄長們有私話要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