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魏盛妤尋過你。」元蘇將將穿好中衣,想起暗衛的稟報,隨口問道,「可是為了篝火夜飲?」
「是。」崔成並不意外。
宮中大小事務,甚至是整個大晉,就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元蘇。
「她倒是有眼光。」元蘇輕笑,看向崔成,「說起來你也到了該成家的年歲,怎麼樣,可看得上她?」
崔成心頭一抖,生怕元蘇一時起興,真的給他指了婚,忙跪下道,「陛下,奴此生只願追隨陛下,效忠陛下。」
「你不喜歡魏盛妤的性子?」元蘇挑眉,任由進來的內侍替她披上大氅,道,「孤瞧你們在渝北的時候,都有相同的喜好。如今既是個好時機,你若願意,孤就放你出宮。」
「陛下,奴已經發過誓,此生絕無婚配念想。」崔成連連叩首。
那決絕的模樣,瞧得元蘇心中直嘆氣,「你當真不認得那塊玉?」
崔成愣住,思索了好半晌搖搖頭。
「孤曾聽說過一件舊事。」元蘇示意崔成起身跟上,緩步負手往內殿走去,「過去魏家曾和崔府有一樁親。只是後來世事變幻,此事才作罷。」
她點撥的話落在這,並沒有再往下說。
崔成斂眉,盡職地掀起紗幔。等那人影也成了一副朦朧的畫,方掖手站在椿予身側。
往事如煙,縹緲難尋。
崔成微微闔目,他已然交出了心去。若真的有這樣一段前緣又能如何?
他的心事難尋。
夜風習習吹過,吹皺了低垂的紗幔。
「陛下。」倚在床頭的男郎坐起身,將手遞在元蘇掌中,那雙漂亮的眸子亮晶晶地,似是天上星辰,「你剛剛在大帳不讓我進去,是不是就在訓練肚肚?」
「自然。」元蘇頷首與他坐在一處,點點他鼻尖,「若是被你提前知曉。想來你也不會與孤笑得這樣好看。」
「怎麼會,只要是陛下準備的,我都很喜歡。」顏昭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給她說了一圈自己收到的禮物,可說來說去,也只有小木馬、小木劍、木簪和新得的小木人。
他生怕自己忘了她曾送過的禮物,忖了忖又道,「陛下,這三年我忘了許多事,陛下過往送我的禮物,也沒記得多少。陛下,你莫要生我氣。」
生氣?
元蘇神情一頓,不甚自然地偏開臉,「孤不會生氣。」
「真的?」顏昭顯然鬆了口氣,靠在元蘇懷裡,好奇地又追問道,「那陛下過去還送了我什麼?」
他沒在福寧殿裡見到其他的,或許她送的是一匹小馬?又或是一張彎弓?
他還興致勃勃的猜著,鼻息間冷香撲鼻,卻是越來越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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