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予忙抱著小貓放在軟榻。他才鬆了手,肚肚便膩在了顏昭身側,一面呼嚕嚕個不停,一面還不忘用小爪子輕輕踩著他的衣袖。
椿予靜靜退出,將一人一貓留在高深的內堂里。
「肚肚?」
左右四下無人,剛剛還冷漠的男郎忽得彎彎眉眼,小聲喚著可可愛愛的小貓。
它一瞧便是有主的,皮毛軟綿綿的,手感著實上佳。
顏昭揉了揉它的臉頰下巴,見肚肚一點兒都不排斥,心尖更軟。伸手抱起小貓,與它說著悄悄話,「肚肚,要不要吃小魚乾?」
小貓鼻子敏銳,老早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喵喵的更加歡快。
顏昭笑笑,將它放在軟榻,「好好好,這就拿給你。」他伸手從一旁的玉盤裡拿了條小魚乾過來,小貓也不客氣,用嘴一咬,從軟榻上跳下,蹲在顏昭腳邊認真地吃了起來。
它吃得津津有味,顏昭瞧著心裡那股說不出的煩躁也平淡了許多。伸手取過札記,一面餵著小貓,一面看了起來。
「喵——」
肚肚養在宮裡本就不愁吃,這會解了饞,在地上伸了個懶腰,便又喵喵叫著讓顏昭陪它玩。
它最喜歡的便是早前的綢帶。
每回它一叫,眼前的男郎就會拿出綢帶逗它。今也不知怎麼了。無論它怎麼軟綿綿地叫喚,面前的人就是沒什麼動作。
肚肚是只小貓。
它不懂什麼失憶不失憶,只輕車熟路地從內殿裡尋出綢帶,一路叼著放在顏昭膝頭,又往後一蹲坐,仰著小腦袋等著。
「這個顏色……」
落在膝頭的綢帶一瞧就玩過許多回,有些地方還有小貓的爪印。可這顏色,卻是他喜歡的。
想起椿予說過這是陛下送他的小貓,顏昭心頭一震,有個奇異的想法:或許這個顏色的綢帶,也是陛下親自選的。
可很快,他便把這個念頭重重否決。
不可能,他與陛下並非什麼情比金堅的愛侶。她並不喜歡他,這件事整個京都都知曉。
他又何必自欺欺人,自作多情。這綢帶定是他自己讓椿予做的。
畢竟,陛下那麼忙,又怎麼會記得他喜歡什麼。
顏昭自嘲地笑笑,拿起綢帶隨意地逗著小貓。
偏生小貓皮實,玩了好一會也不肯停。顏昭無奈地彎唇,伸手抱起還要再玩的小貓,「肚肚,明天再玩,好不好?」
雖是商量,顏昭卻也沒真的打算讓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貓回答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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