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一句話也沒說過,苑鈴將人帶到一處偏僻的院落,推開門後便守在門口,顯然是不會進去。 蘇忻有些疑惑,看這院子的位置和格局,不像是一位王爺應該住的地方。
進院之後,便有一名護衛前來引路,將蘇忻引到一間偏房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參見王爺。」視線環視了一圈後,蘇忻朝鳳穆帆單膝行禮,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鳳穆帆抬眼望來,詢問道:「之前你曾說過,若由你來醫治,本王的腿很快便能康復,並且不會留下隱患,可是屬實?」
「是。」蘇忻點頭答話。
「他的傷與本王相似,本王想要看看你如何為他治傷,你且看看有幾成把握。」指向床榻上的男子,鳳穆帆淡淡的開口。
蘇忻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走向床邊,在檢查完男子的傷勢後,心裡不由得憤怒。
男子的腿骨骨折,骨頭已經穿破皮肉,鮮血淋漓卻不曾用藥或搶救。
從傷口旁凝固的血液眼色來看,這人受傷絕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不過讓蘇忻生氣的卻是,這個傷患的傷與鳳穆帆的傷有九成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鳳穆帆的傷已經處理過,且並非是今日所傷。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個傷患是被有意傷到這個程度,只為做鳳穆帆的小白鼠,可蘇忻卻不能指責什麼,這個年代階級分明,傷患的眼中竟是看不到一絲的怨恨。
「傷者的情況很嚴重,需要手術治療,只要傷患配合,我有九成的把握,能讓他恢復正常。」蘇忻回身望向鳳穆帆。
「無知小兒,竟敢口出狂言,他的腿傷就算是正骨,也不可能恢復如初。」一旁白鬍子的大夫立即出聲訓斥,其他幾名大夫也都點頭附和。
蘇忻只掃了一眼,連回話都懶得,而是看向鳳穆帆道:「王爺若信得過我,便請命人準備手術的工具,另外需要一間乾淨又採光好的房間,以及幾個能聽我指揮的助手。」
「你所說的手術,是何意思?」鳳穆帆挑了下眉頭問道。
「割開斷骨處的皮肉等,將斷腿重新接合後,再將傷口縫合。」蘇忻想了一下,用最淺白的話語來解釋。
聞言,鳳穆帆看向幾名大夫,那白鬍子老大夫第一個跳出來怒吼。
「一派胡言,他的傷已經這般重,再割開皮肉縫製,如何能恢復的更好?你這是要害人啊!」白鬍子大夫喊完,便轉身朝鳳穆帆鞠躬道:「王爺,切莫聽這個女子胡言,老夫行醫數十年,從未聽說過手術這一說,這簡直是駭人聽聞啊。」
「是你孤陋寡聞吧。」蘇忻本不想與人結怨,可不論出於對傷者負責的心態,還是為了能讓鳳穆帆重視她,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蘇忻都不得不開口,「老人家,俗話說活到老學到老,你不會的不代表別人也不會,這世上的萬千事物,凡事都有先例,並非是有了人類便有了一切。」
被蘇忻嗆聲,老大夫氣的鬍子都在顫抖,其他幾名大夫也一個個的表示很不高興。
蘇忻不加理會,只是看向鳳穆帆,這個屋子裡能做主的只有鳳穆帆一人。
一直在看著蘇忻,見她神色泰然,思忖了半晌後,視線落在自己的腿上,點頭道:「好,你需要什麼,本王會命人準備清楚,希望你不會讓本王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