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在鳳傳炫轉身之際,鳳穆帆開口喚住他,見對方身子一僵,不屑的道:「本王府中的瓷器,近日來損失不少,市井中的那些下等貨,聲音刺耳的很。」
鳳傳炫立即會意,忙道:「皇叔放心,孤回去後,便讓管家整理好送來。」
「不必麻煩,本王府中不缺人手。」鳳穆帆手上一用勁兒,一隻上好的玉杯成了粉末,在他手心裡流淌,「萬森,你帶些人手,和管家一起去趟太子府,先拉回夠半個月的量,日後再說。」
「是,王爺。」萬森嘴角微抽,有點想為太子默哀的節奏,這下太子府可要窮一段時日了。
鳳傳炫真想暈過去,他雖然在面對鳳穆帆的時候膽小一些,可畢竟不是個傻子,自然明白鳳穆帆這是要打劫太子府的意思,而他又一向喜歡收藏珍玩……
鳳傳炫呆愣愣的被手下人抬著回了太子府,心裡在不停的滴血,連身上的傷痛都暫時忘卻了。
卻說這件事很快在京城傳遍,不少心思活絡的人,主動送上價值連城的珍玩,供鳳穆帆樂呵,就連老皇帝聽信之後,也不得不做做樣子,給鳳穆帆送了不少寶貝。
一時間,逍遙王府的庫房倒是沒有空餘了,這筆收入可是足夠逍遙王府幾年的支出。
且說手術室內,蘇忻正在教謝元山等人手術的基本功,因中西醫的差距,很多術語只能用白話來說,這樣才避免累贅的解釋。
至於縫合術,只要不是遇到特別麻煩的情況,這些大夫倒是能獨立應對。
「手術最重要的幾點,大家已經都清楚了,今日便教大家如何實踐。」蘇忻打了個手勢,立即有下人提著一隻的兔子進來,放在蘇忻面前的案板上,「人體很多穴位,以及主要的血管和臟器,與動物是沒有太大區別的,所以我便從動物解剖開始,教大家認知構造。」
「解剖?」謝元山看了一眼被灌了麻藥的兔子,忽然帶著幾分興奮的問道:「姑娘說的可是剖開胸膛,做內部手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蘇忻點頭,「不過今日,我們先學習經絡,想要一場手術有最大的成功率,必須要了解這些構造,避免因手術而造成第二次傷害。」
一應大夫似懂非懂的點頭,儘管有人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可那名暗衛的腿傷,的確比保守治療效果更好,他們自然也是很期待能夠多學習一些。
再者,用動作做實驗,這倒是比其他用人來的人道,他們也更能接受一些。
「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姑娘今日先暫且不解剖,教我們那日醫治斷腿的手術?」謝元山不太好意思的開口。
畢竟蘇忻教他們如何手術,已經是很大的恩惠與恩德,可他竟然還敢提出要求。
蘇忻看了謝元山一眼,並未回答。
謝元山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才道:「那日雖然為姑娘打下手,可要如何手術,在下只有兩成的把握,所以還望姑娘能再教導一遍,畢竟腿傷遠遠比解剖要容易獨立操作。」
「是我急進了。」蘇忻點頭,心裡卻明白謝元山為何要如此提議,雖然有他自己本身的想法,可那微微閃躲的眼神卻是出賣了他的『別有用心』,「各位也是這個意思嗎?」
其他大夫不好意思不恥下問,在有人開頭後,自是樂得配合,誰讓他們那天被點穴,看到的比謝元山更少,還有不少人不曾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