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空有頭腦而得不到發展我想你這麼多年的書白看了。」念奴並不討厭愛書的人。
野君只是站在那兒靜靜的聽著,念奴見此繼續加把油,「我知道你擔心別人會破壞你的書籍,但是你要知道一個跟你一樣喜歡裡面的東西的人,熱情不亞於你。」
「如果你把你的書借我看看的話,我可以答應告訴你一些東西,書籍我也不會弄壞,算得上是等價交換了,我等你想清楚。」
念奴說完就拉著萬森往回走,留下在原地呆滯的野君。
回到自己的房間念奴就撒開了萬森的手,「好了,你回去吧,你來我這裡太久了也不好。」
手心的柔軟抽離你,萬森不知道為何情緒忽然低落,很少跟女孩子這麼親密的接觸過,念奴疑惑的看著萬森。
「萬森你怎麼了?魔怔了?」伸出手在萬森面前揮了揮。
萬森這才反應過來,「啊……沒,我在想事情呢,我這就走,到時候你要離開的時候記得叫我一句我隨時準備好。」
說完轉身離開了,只是此刻的他卻好像丟了魂一般,走出門之後心才靜下來,自己這是怎麼了……也沒有想太多就回去了。
念奴繼續坐在那兒看著自己的書籍,按照鳳穆帆的安排來說,自己很快就可以去軍隊了,還希望莫要生出什麼事端來才好。
午膳伙食倒是不錯,據說這個是鳳穆帆的安排,心裡多多少少還有了一些安慰。
將近夜晚,念奴準備沐浴歇下,玉手輕輕撩撥澡盆中的花瓣,原本她洗澡是不喜歡用這些的,但是鳳穆帆說如果不用就讓她去睡豬圈。
有時候當真以為這個人是不是有潔癖,寄人籬下還是乖一點比較好,吐出一口濁氣,念奴慢慢合上眼睛。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一陣風,念奴再睜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側站著一個人,下意識就要揮手拍去。
手腕在這個時候被人捉住,「是我。」這是野君的聲音,念奴認真打量面前的野君。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找我了?」念奴不解,原本以為他是要等著自己去找他。
野君盯著念奴的臉,「你今日白天說的話可當真?」
「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念奴翻了一個白眼,話說這貨怎麼這個時候進來了?
「誠意。」野君眸子微眯,竟也生出了一股嫵媚的意味。
念奴嘆了一口氣,動了動手,「我說你這樣真的沒關係嗎,我可是還在沐浴。」多少讓她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野君一愣,看了一眼念奴下方,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快速轉身走到一邊坐下,「不知廉恥。」
念奴不想解釋,自己不請而來還說她不知廉恥,眼下還是儘快談好生意的好。
想他也不會偷看,從浴桶中出來,披上褻衣,隨後走到桌邊,「行了,趕緊說正事吧,我還等著就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