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心悸還沒有來得及感謝萬森,不遠處走出一個男子,換穿青色長袍,長髮披肩,立體的五官,美的過分。 就連同念奴也呆愣了一會,「出去。」男子蹙眉,毫不客氣的趕人。
念奴偏是上前幾步,「想必這位就應當是野君吧?」
野君不理會念奴轉身就要走,念奴就要上前野君忽然停下腳步,「萬森,為何府中會有女人?」語氣中的蔑視絲毫不掩飾。
萬森幾步上前,「野君這是王爺親自點的帶刀侍衛念奴,今日來這裡是想要問你借幾本書看看。」
「萬森你知道我的規矩。」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脅,野君轉身看向萬森。
萬森額頭上冷汗直冒,「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你別看他這樣本事可大了,要不你就通融通融?」
野君轉身,「規矩哪能破,她還不配動我的書。」說完打開手中的書,轉身就沒了聲音。
一旁的念奴臉色並不好看,不過她注意到這個什麼野君手中拿著的是醫術,難不成這人也對醫術感興趣?
「呵,我原以為是什麼貓貓狗狗,在這裡一看原來是一個無知小兒,如此也罷了,萬森我們走吧,這兒的書不值得我們一看。」念奴說著轉身就要走。
萬森站在一邊可是心驚肉跳,他已經可以感覺到野君的憤怒了,果然眼前飄過一道身影,野君就站在了念奴的面前。
「女人,你可知道管不好自己的嘴的下場?」野君面色陰沉,極度不爽的瞪著念奴。
瞧見如此萬森連忙將念奴給往後拉,「野君她不是這個意思,她……」
還沒有說完就被念奴給打斷了,「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認為你管理著偌大的書籍,但是你卻獨享,這分明就是自私。」
「自私又如何?這是我的東西。」野君挑眉,好笑的看著念奴,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哪裡不對的。
念奴攤攤手,「無所謂,我只是覺得你孤陋寡聞,甚是可憐。」說完拉著萬森就要往回走。
手卻被野君扯住,生疼,「女人,你敢不敢再將你適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死死的瞪著念奴。
但是念奴卻滿臉無所謂,「我說你孤陋寡聞,你看看你自己,有這麼多的信息卻不肯與別人分享,你可否知道創新不止是靠一個人,而是要靠大家這個道理?」
「創新?」野君滿臉疑惑的說道。
念奴點頭動了動手,「如果你再不撒手我的手很快就會斷,我死了對你未必有什麼好處。」
野君聞此雖是不爽,但是還是鬆開了手,「你最好把你剛才的話解釋清楚。」
肉肉脹痛的手臂,念奴心裡頭多多少少有了底,「你看這些書給你帶來的是什麼?是教會你某些東西,但是寫這些書的人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呢?」
「那是他們敢於去做去想,他們知道基本的辦法才實踐出來這些東西,我知道這個藏書閣裡面的書籍都是極其珍貴的。」
「但是你藏起來別人又不知道,怎麼會做出好的知識來?我敢說,如果你再這樣收藏並且維持你這個性格下去,很快你就會無書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