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剛想往下看的時候下巴忽然被鳳穆帆掐住,「別往下看。」聲音略微沙啞。 知道鳳穆帆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念奴也就知道了自己手裡頭握著的東西是什麼,尷尬的鬆開手。
「抱歉王爺,念奴並未不知曉。」念奴低下頭不去看鳳穆帆,也不敢去看。
媽耶,竟然她還能碰到這種『香艷』的事情,但是此等艷福消受不起,眼下自己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空氣中只有潺潺的水聲和鳳穆帆略重的喘息聲,只是很快就平復下來。
覺得好一些了念奴這才緩緩抬頭,借著水面上折射的月光這才看清楚鳳穆帆現在的樣子。
身上只著一件單衣,被湖水浸濕貼在身上露出精裝的肌肉,髮絲貼在胸膛,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兩點紅梅。
此時薄唇微張,少許髮絲貼在臉頰,深邃的眼眸永遠看不出來在想什麼,念奴連忙低下頭,這一副光景看多了容易營養不良。
「你上去吧。」鳳穆帆開口道,語氣已然恢復了方才那般冷清,
念奴連忙點頭,「那,那念奴先走了。」轉身就要離開忽然身體一沉,鳳穆帆拉住念奴的手,將人給拉了起來。
倒是忘記了她是旱鴨子,只是拉著念奴就往岸邊游去,拿起放在岸邊上外袍就丟給念奴,「走吧。」自己卻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念奴想要他轉過身去,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硬著頭皮從池塘中站起,一瞬間較好的身軀一覽無遺,快速用袍子將身體裹嚴實。
「王爺,念奴告退。」匆匆行了一個禮念奴就連忙往一處跑去,剛剛離開沒多久原地就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主子,她……」透出微微的殺氣,是他們大意了,原本以為她只是迷路了沒去管,卻不想竟到了主子這裡。
「她走了,收起你的殺氣,自己去領罰。」鳳穆帆斂眸,雙手掬起一捧水,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那樣的反應,興許是許久沒有碰女人了罷。
念奴剛剛走不遠就發現自己還沒有找到回去的路,這府不僅很大,而且建築擺設都好像迷宮一樣,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忽然前頭站著一個人,手中提著一個燈籠,「念奴。」聽聲音是管家。
「管家,你怎麼會在這裡?」念奴幾步上前疑惑的問道,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找到人可以帶自己回去了,夜風很涼。
管家轉身,「跟我走吧。」也沒有解釋直接就往前走,念奴雖疑惑卻還是跟著去。
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自己的住所,「以後早點回來,今日看到的聽到的睡一覺便忘記了。」說著轉身就提著燈籠走了。
念奴一陣心驚,這個管家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不過他們讓自己不說那還是老老實實不要說的吧。
換下衣服念奴想要沐浴,卻發現這個點誰都睡了,想想還是算了,只是稍微用涼水擦了擦身子就躺下。
想著適才的事情,免不得一陣臉紅心跳,但是也很快就平靜下來。
這個夜晚不知道為什麼涼的厲害,豎日念奴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野君站在自己的面前,「你怎麼來了?」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你染上風寒了。」野君淡淡道。
念奴心裡頭也有數,應該是昨晚掉進池塘又吹了那麼多風的緣故吧,「看來今天不能去你那裡了,抄錄的事情改天吧。」
野君也難得的點頭同意,「嗯,你休息吧。」說完轉身就走了。
繼野君走了不久萬森就急匆匆跑了進來,「念奴,聽說你染上風寒了!」
「嗯。」念奴淡淡的答道,眼下身體不適也沒得心情去理他。
「怎麼好端端的就染上風寒了呢,真是的你不是大夫嗎,這種小病怎麼不自己治好?」萬森一邊抱怨著一邊倒了一杯茶遞給念奴。
念奴強撐著身體坐起,接過茶抿了一口,「你沒聽說過醫者不自醫嗎?如果不是生死邊緣,醫者就不能自己醫治自己。」
這個道理就好像跟現代的理髮師是一樣的,理髮師一般來說也不會自己給自己上剃刀。
「沒聽過不過好像有點道理。」萬森擔憂的看著念奴,方才聽野君說念奴染上風寒了,他可是什麼都不管就往這邊跑了。
「幫我去抓點藥吧。」念奴什麼著報出了一串藥名,古代的草藥最為苦澀,所以念奴自己酌情添了幾味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