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等著。」萬森記下之後就跑出去了。
躺在床上念奴精神恍惚,自己的體質真的是差到爆了,竟然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染上風寒,到底是有些丟人。
睡意朦朧之間就聽見外頭吵吵鬧鬧的,等到門被裝開之後這才徹底清醒,習慣性看向門那邊,就瞧見此時一女子怒容滿面而來。
衣著華麗,身後還帶著一些宮人,應當是皇宮裡頭的人,但是也從未見過。
「賤人!」那女人看見念奴之後就氣沖沖跑來,跑到床邊伸出手一把扯住念奴的衣領就將人給拽起來,揚起手就要給念奴一個耳光。
一把將女子的手給抓住,「你是誰?」怎麼一上來就要打她,以前也沒得罪什麼人啊。
女子見念奴如此態度,心下更加不爽,「你們,快點把這個賤人壓下!」
身後的幾個宮女也是練家子,幾步過來就要扯住念奴,念奴連忙往一邊閃,踉蹌幾步跑到牆邊,自己的腿此時是發軟的,估計是打不過他們。
那幾個宮女見此就要上前去抓,這個時候萬森推門而入擋在念奴的面前,「長寧公主大駕光臨,當真是有失遠迎。」
長寧公主?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在先皇最跋扈的一個女兒,雖現在的皇帝繼位,但是卻也沒有提高她的地位。
據說其愛慕鳳穆帆已久,年齡還比鳳穆帆大一歲,因為其還沒有出嫁。
大概是才出來這一次找自己是什麼事了,估計又是外邊的風言風語傳的厲害,看向身前的萬森,衣服上還濺著湯藥,看來是來的很著急。
長寧公主冷哼一聲道,「萬森,本公主念你還是穆帆身邊的老人了,所以平日裡才不動你,今天本公主就是要這個賤人的命,誰攔著都沒用。」
「長寧公主倒是好大的口氣,這兒可不是你的宅邸,這兒是逍遙王府一切還得是王爺說了才算數。」萬森也是絲毫不懼。
長寧公主氣急,「反正本公主不管,你們快點把這個賤人給我拉過來,今天一定要她死在本公主面前!」
身後幾位宮女就朝著念奴撲去,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那幾名宮女忽然出現幾名侍衛,皆是一刀斃命。
「長寧公主光臨寒舍,為何不跟本王通報一聲?」管家推著鳳穆帆進來。
長寧公主瞧見鳳穆帆來了,嬌嗲一聲就要朝著他撲去,這個時候管家擋在長寧公主的面前,也不說話。
只是就算長寧公主再怎麼跋扈,此時卻也是不敢斥責管家,往後退幾步滿臉的激動,「穆帆你來了,我這次來就是看你的。」
「那為何長寧公主會出現在本王侍衛的房中?而且開口閉口就要動手打本王的人。」主權宣誓的很明白。
念奴愣了愣,聽到『本王的人』幾個字心裡頭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觸動,只是長寧公主卻是個傻子。
還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本公主就是看她不爽,她區區一個劍奴,一個賤婢,怎麼有資格跟你住在一起?」
鳳穆帆看向念奴,「長寧公主好大陣勢,念奴是本王的侍衛,負責保護本王,長寧公主今日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念奴此時整個身體都靠在牆上,頭腦開始變得不太清醒,雙腿發虛她也快要支撐不住了。
萬森也是瞧見了,連忙伸出手將念奴給扶起來,「你染了風寒還是趕緊躺下,不然待會惡化了就不好了。」讓其躺下,掖好被角。
「穆帆我才來一會呢,怎麼你就要趕我走,我不走!我這次是特地來看你,還要教訓這個小賤人的。」長寧公主並沒有察覺到氛圍。
鳳穆帆看向另一邊,「長寧公主還是叫本王逍遙王吧,公主如果真的是來看本王的,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長寧公主瞪向念奴,「穆帆你怎麼能凶我?難道是因為那個賤女人?」
沒有說話,鳳穆帆讓管家推著他就往外走,「管家,送客。」
聞此長寧公主氣急的看了一眼念奴那邊,憤恨的跺了跺腳,隨後就快速的跟了上去,原本的侍衛也一人拎著一具屍體走了。
場面又恢復了平靜,「呼,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指不定你要被欺負成什麼樣。」萬森松下一口氣來。
「嗯,謝謝你。」沒有想到萬森願意為自己得罪那個長寧公主,連老皇帝都得遷就著她的吧。
「沒事,我們客氣什麼,我可是給你打下手的,再說了這個長寧公主腦子原本就不好,你可是王爺身邊的人,誰都不敢輕易動你。」萬森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