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鳳穆帆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念奴也知道鳳穆帆這是差不多跟自己猜到一塊兒去了,「方家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放出這麼一條狗出來叫,不僅有失體面而且隨後傷的是自己的面子和里子。」
「所以我覺得這個蘇沐不像是什麼受重視的小姐,不然怎麼可能沒有聽勸告直接過來了,除非方家的人都是腦子有毛病。」
「所以我認為方家應該是想要把蘇沐給培養廢了。」念奴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王爺,為什麼蘇沐明明是方家的人卻姓蘇?」等到把名字念一遍之後念奴這才想起來,蘇沐蘇沐,蘇家不是被鳳穆帆給滅了嗎?
鳳穆帆輕笑,「終於是想起來了嗎?」
念奴很是無奈,卻不想自己說了半天,鳳穆帆的著重點竟然還在這兒,「既然王爺是清楚的為何不早些提醒念奴?」
「你未問,我也不必答。」鳳穆帆此時也是優哉游哉不著急,倒是念奴此時已經是想要罵人了。
「那王爺可否告訴念奴為何蘇沐姓蘇?」念奴好性子的再問了一遍。
鳳穆帆動了動身體,這才道出,「蘇沐原本不是方家的小姐,蘇家和方家兩家原本交情甚好,早些年蘇家局勢動盪框架搖搖欲墜。」
「此時方家的人忽然提議如果蘇家願意給他們一個女童撫養,就出一筆巨資來扶持蘇家,這個消息對於蘇家來說自然是一個好消息。」
「這個女童就是蘇沐,其中的道理你再猜猜。」似乎是吊著念奴的胃口,鳳穆帆遲遲不肯道出全部。
念奴索性也就放棄了,隨著鳳穆帆的性子,「念奴自是沒有王爺聰明的,如若是王爺願意告知也省的念奴大費周章。」
「這可不像素日裡的你。」鳳穆帆緩緩道,聲音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慵懶的意味,許久之後都沒有等到念奴的回覆也沒了玩下去的興致。
「方家只是想要一個棋子,所謂鮮花就要有綠色的襯托才覺得美艷,方家還有一個大小姐。」鳳穆帆難得主動跟念奴說清楚。
念奴心底驚訝,方才鳳穆帆說兩家交好,只是看方家這個架勢是要培養起蘇家到時候一併使用,這個方家心機很深啊……
只是蘇家也不應該笨到那個點,蘇家現在已經被鳳穆帆提前給剷除,所以方家不得不提前弄出蘇沐這個棋子,到時候襯托方家大小姐的好。
「那按照他們這個邏輯來看,應該是想要方家的大小姐去謀取點什麼吧。」念奴忍不住出聲問。
鳳穆帆緩緩點頭,「方家想要的我們並不想要,這一場戲原本我們只是旁觀。」
原本只是旁觀,還是因為蘇家先前跟逍遙王府的過節,不管怎麼樣現在知道了蘇沐只是一個小嘍囉念奴就放心了不少。
「王爺的心思果然細膩。」最後還不忘拍一個響亮的馬屁,才能夠凸顯她現在的位置。
「這些天你且先莫要回去了。」在快要進書房的時候,鳳穆帆忽然看向念奴。
念奴皺眉,隨後釋然,「一切聽從王爺吩咐罷了。」她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她只是他的一個侍衛,一名軍醫。
讓侍衛推著他進去,念奴也打算回去了,照面卻看到管家此時也朝著這邊走來,應該是解決完蘇沐那邊的事情了吧。
回去了自己的屋子,反正是閒得發慌,念奴就繼續鑽研自己的藥材,才發現自己今日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這麼想著就要出去拿點什麼東西吃,就看到野君手中端著一個盤子朝著這邊走來,嗅著味道就知道大概是什麼了。
「怎地今日就有興致來請我吃東西了?」念奴玩笑似的笑道,卻是打開門讓野君進來了。
將東西放下,野君撇了一眼念奴,「坐。」念奴也是老老實實的坐下看著野君給自己斟酒。
「喝。」沒有多餘的廢話,念奴倒是看出來了,這個人這一次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喝悶酒的,只是想不到會找上自己,不過萬森不在,而鳳穆帆自然是沒有這個閒情。
念著自己酒量不好念奴也只是少抿一口,「酒是好酒,只是這個人就不太好了,如果有什麼煩心事就說出來。」
野君只是楞了楞之後就開始喝著自己的酒,直到很久許久之後,酒都已經喝完了,野君俊臉緋紅念奴這才把人給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