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路上再多生什麼事端念奴還親自送到藏書閣下邊,轉身走的時候念奴又是迷路了,為何每次到晚上自己就要在這一塊迷路?
只是這一次聽見水聲時候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當然這一切都被鳳穆帆給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她還記得的上次的事情。
微微摸上自己的雙腿,也不知何時能好,忽然腿部劇烈的刺痛幾下,鳳穆帆眸光微暗。
念奴拐了好一會兒才拐回去,不過倒是從小廚房拿了不少的吃食,填飽肚子之後洗漱洗漱就呼呼大睡。
只是半夜的時候卻有人敲響了自己的房門,來的是管家,「管家?半夜來可是有什麼急事?」念奴在這個時候腦子裡頭跳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鳳穆帆。
「王爺出事了。」果然管家凝重道,念奴一瞬間就精神了,只是苦於自己來的時候沒有帶藥箱來。
「我先過去看情況,管家你讓人去那邊把萬森給拎來,讓他拿好要拿的東西。」說完念奴匆匆忙忙披上披風就朝著鳳穆帆的屋子那邊跑去。
敲開門就看見此時鳳穆帆獨自一人坐在書架那兒,只是空氣中卻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念奴幾步就要上前卻被一人給攔住了。
看著著裝打扮應該是鳳穆帆身邊的暗衛,方才自己倒是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別碰主子,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是大夫,請你尊重我的職業並且尊重王爺的選擇,謝謝。」念奴沒好氣嗆他,隨後幾步就走到鳳穆帆的身邊把輪椅給轉過來。
就看見此時鳳穆帆全身上下都是血跡,面容憔悴,念奴狠狠皺眉,「王爺你這是怎麼了?」之前還看見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受了這麼重的傷?
鳳穆帆睫毛微顫,「無礙,你能否治好本王?切記莫要讓他人知曉。」聲音很虛弱,不過還有說話的力氣就應該距離受傷還沒有過很久。
「在沒有治好之前念奴不敢斷言,只能說拼盡全力。」念奴說著擼起袖子開始簡單的檢查鳳穆帆身上的傷口。
很快萬森也就來了,念奴讓人把窗戶都封好並且周圍都不許站著暗衛把守,雖然得來了很大的爭議,但是好歹鳳穆帆也同意了。
「王爺,可否還記得念奴曾經說了不許王爺再下冷水?為何王爺明知故犯?」袍子裡頭入手冰涼,應該還是去了那一片池塘。
鳳穆帆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靠在輪椅上,念奴無奈的嘆氣,淨手就開始準備。
外邊冷風呼嘯,屋子裡頭卻意外的暖和,念奴此時滿頭大汗握著鑷子的手也在顫抖,一旁的萬森卻也不敢打擾她。
終於是將加在體內的細小的飛鏢給夾出來了,飛鏢上頭還抹了毒,雖然毒不是什麼稀罕的,但是這種飛鏢卡的極深。
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可能會傷及筋脈,對於鳳穆帆這種人來說更加是雪上添霜,因為這一次傷勢直接引發了腿疾。
原本念奴是規定好定期保養之後再一次性幫其治好的,但是看著現在這個情勢自己是不能再等下去。
脫下手套把所有的頭髮高高束起,拿起箱子裡頭的手術刀,念奴深呼吸一口氣,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用麻沸散的。
「王爺,可能會很疼。」念奴下手麻利,嘴上分散著鳳穆帆的注意力,血水一盆一盆的換,萬森也只能站在旁邊打下手干著急。
「嗯。」鳳穆帆好一會兒才回答,壓抑的語氣能夠告訴念奴他到底有多痛,念奴心裡頭雖然也著急,但是手續該有的一道都不能少。
「王爺你很困嗎?不能睡。」念奴瞟了一眼鳳穆帆蒼白如紙的面孔,忽然大聲喊道。
拖念奴的福,鳳穆帆也拉回了不少神志,只是迎接他的卻又是無止境一般的疼痛,念奴看了一眼旁邊的萬森,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隨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割開了自己的動脈,連著一根管子就扎在了鳳穆帆的身上,「念奴!」萬森此時驚叫道,連鳳穆帆的面容上都充滿著不解。
「沒辦法,繼續吧。」萬森的血型跟鳳穆帆的配不上比,先前自己給自己測了一下,自己的血型是O型的,所以雖然會阻礙自己的行動。
但是看現在這個情形也再無其他辦法,臨時找肯定是行不通,方才鳳穆帆都說了不要讓別人知道,雖然不知道這個別人是誰,但是肯定要有所提防。
另一隻手只是為輔,念奴繼續做著自己做的,把腿部的骨頭碎片全部取出,再將傷口給縫合起來,念奴全部自己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