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接過一看,臉色也立刻變得很難看,「你是怎麼拿到的?」 念奴看了一眼被壓在地上的侍衛,「原本也沒有什麼,只是我偶然在樹上睡午覺的時候有兩個人跑到我下面嘀嘀咕咕。」
「倒是擾了我的清淨,不過倒是拜他們所賜,我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這個人和城南那個人也是一樣的,還有一個接應的人。」
念奴說著忽然走到那男子的面前,手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一個用力就聽見『咔嚓』一聲,那是下巴脫臼的聲音。
鳳穆帆露出欣賞的神色,一般的人來說都不會意識到你這些人會有牙縫中藏毒的習慣,「我偷偷跟上去,就拿到了這個。」
「至於這些人全部都是被冤枉的,萬森你也不好好查查就這麼果斷,到時候要是冤枉了人這可怎麼辦?」其實念奴主要還是擔心萬森。
擔心他如果因為這一件事情冤枉了好人,在這些侍衛的心裡他就已經失去了當主心骨的資格,到時候最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怎麼想著也就著急了,萬森也意識到自己辦事欠妥,把那人給打暈,「對不起兄弟們,是我太過於魯莽。」
周圍的侍衛一個個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都紛紛來安慰萬森,這才是一個真正大丈夫所為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且能屈能伸!
念奴剛剛轉身就對上了鳳穆帆的眼睛,隨後微微一笑,「王爺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鳳穆帆搖搖頭,「萬森,你先把人給關起來吧。」說著管家就推著人走了,念奴撓了撓頭,不太明白。
等到萬森那邊弄好之後,念奴就拉著萬森去房間為其上藥,「以後辦事能不能有點效率,今天要不是我,誰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那一鞭子抽的不是很深,但是也要注意一下,到時候要是落下了疤痕也不好看。
萬森痴痴的笑著,「這不是還好有你嗎,今天我也是著急,王爺跟我說這事的時候可嚴重了,我也是不想讓王爺和你們陷入危險。」
「沒事了,以後有啥事記得找我商量商量,別一個人橫衝直撞的惹人擔心。」念奴沒好氣損著。
終於是包紮好了之後念奴還特地拿了藥膏給萬森,「這個是前些天我自己搗騰的藥膏,比一般的藥草要好很多,一天用三次,塗在這上面就好了,保你不留疤。」
「真的這麼神奇?那我以後就管你要了,這玩意可是比金瘡藥好用多了。」萬森收好之後打趣兒道。
念奴推搡了一下萬森,「你當真以為這個東西不要錢啊,不過我啊倒是很好奇王爺打算怎麼處理那兩個人。」
「一般來說都是交給我來處理的,無非就是一些烙鐵啊鞭子抽夾刑什麼的,比較血腥建議你還是不要去想的好。」
念奴挑眉,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就被管家給敲響了,「王爺叫你前去審問,念奴也隨行。」
萬森倒是很驚訝,「素日裡王爺不是不讓外人接近嗎,怎麼今天……」
「這是王爺的意思,還是快些去的好。」管家說完之後就率先走了,萬森疑惑的撓撓頭。
念奴倒是很坦然,轉身拿了幾瓶藥踹懷裡之後就催促著萬森前去,「關押這些人的是在地下牢房,這個牢房當初還是我帶人建造的。」
「不敢說別的,一般的人要來這裡救人那可是難上加難,今天也算是帶你進來開開眼界吧。」萬森自豪的說著。
先前念奴倒是不知道王府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地下牢房,懶得理萬森,不過的確值得稱讚的是這個牢房的設計還有用料。
不知道比現代的牢房要好多少倍,跟著萬森一路走進去還有不少的機關,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一扇門前。
打開門之後就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一股鐵鏽味,倒是令人作嘔,忍著不適,念奴還是走了進去。
兩個奸細此時也被綁在了架子上頭,「王爺。」我福了福身子,看著他們兩個這個『活潑』的樣子應該還沒有行刑。
「萬森,你來。」萬森立刻就走過去,將兩人的衣服給撕開,拿起在一旁已經燒紅了的烙鐵,「兩位兄弟,我勸你們還是老實點。」
「或許你們沒有嘗試過我這個烙鐵的疼,到時候我要是印上去了你們可是會想死的。」在這之前也是免不了恐嚇一番。
只是兩人卻依舊沒有什麼消息,念奴雙手環胸靠在牆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