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森見兩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拿著烙鐵直接就摁了上去,「滋」肉燒焦的聲音,空氣中還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肉香。
並不著急著弄另外一個,往往精神折磨才是最痛苦的,萬森從旁邊拎起一通鹽水直接就倒了下去,「啊!!!」終於是忍不住慘叫出聲。
「終於捨得叫出聲了?嗯?」萬森冷哼一聲,拿起旁邊浸泡過辣椒水的皮鞭一下下抽在那人的身上,鞭鞭入肉。
男子緊咬牙關還是發出了悶哼聲,旁邊的人也不好受,念奴可以看得出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是緊張。
一頓鞭刑下來男子還是沒有吐出半個字,就在萬森想要給他上夾棍的時候卻被念奴制止了,這樣是永遠都套不出什麼信息的。
「王爺,念奴想要一試。」念奴這麼主動倒是讓鳳穆帆沒有想到,原本也只是讓她過來幫忙想想辦法。
「去。」萬森此時也是放下手中的刑具站在鳳穆帆的旁邊,「念奴,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會嚴刑逼供這一套啊。」
「你都會我怎麼不會?」念奴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萬森,隨後就從懷中摸出一瓶藥,再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布包。
一排排銀針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萬森摸著下巴,「沒想到念奴你還會這個啊,大開眼界。」
念奴把每一根銀針都淬上毒,隨後一陣陣的扎在那人的穴位上,很快那人忽然全身開始扭動起來。
時而大笑時而大哭,只是身體上開始出現一道一道的細小的裂痕,鮮血從裡面噴射而出,在這個時候念奴卻又一把摁住他的下巴把解藥強行灌下去。
頃刻間他就沒有了動靜,身上的血卻還在流,念奴把銀針拔下,再簡單的給他止血,從懷中再摸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
扣住他的鼻子再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掐了一把,瓶子裡頭的粉末悉數吸入,隨後捏住他的鼻子不讓他打噴嚏。
很快他全身上下都開始蠕動起來,皮膚表層開始慢慢脫落,看的後邊的萬森直直咽口水,「念奴,這個東西是什麼?」
念奴往後退了幾步,「我先前閒的沒事做自己弄出來的一些毒藥,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幾瓶玩玩?」
萬森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還是不適合這種東西,只是平時都只看你搗騰草藥什麼的,偶爾也會做這種毒藥?」
「那是自然,都說醫者,一念救人,一念殺人,我對於這些也只是用來防身的,畢竟我也不像你們一樣舞刀弄槍的。」
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念奴轉身看向現在全身皮膚已經脫落了一半,血淋淋的男子,「怎麼樣,你還是不打算說嗎?」
笑的很是燦爛,只是在男子看來這完完全全是惡魔的笑容,咬了咬牙還是搖搖頭。
念奴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子,幾步走過去再給那男子灌下解藥,隨後從腰間摸出一個藥丸直接就塞了進去,在喉頭掐了兩下男子就咽下去了。
很快男子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開始溢出鮮血,念奴似乎也是折騰累了,靠在萬森的身上,萬森心神一顫只覺得自己好像要飄起來了一樣。
男子漸漸的就沒了呼吸,全身就好像被這榨乾了一般,念奴笑著看向另一個男子。
「你願不願意說呢?咬舌自儘是沒用的,我畢竟是個醫生,就算你快死了我也能把你拉回來。」那男子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看著還有一點猶豫不決的樣子,念奴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白瓶,從裡邊倒出兩顆藥丸就要朝著那男子走去。
男子瞪大著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的死相瞬間就慫了,「我說我說,求求你饒了我吧。」就算死也不能死的那麼痛苦。
念奴這才欣慰的點點頭,「你這樣就很乖了,萬森,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念奴說著就走向一旁的水桶,給自己清理手上的毒藥殘留。
隨後念奴再把另一個小白瓶遞給鳳穆帆,鳳穆帆一怔,難道也要他吃不要不成?
看出了鳳穆帆心裡想的什麼,念奴笑道,「自然是不會讓王爺你吃毒藥的,這一瓶是給王爺你調養身體的補藥。」
「素日裡看王爺吃的那些也不見得補到哪裡去,就自己做了這個,味道也不苦,一天一顆,王爺你吃完了記得找我要。」
其實這個還是準備給自己吃的,但是看了一眼鳳穆帆的腿腳發現還沒有恢復好,這才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