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聽了念奴的話,但是心裡頭多多少少還是沒有底,畢竟念奴剛剛才拿出那一瓶又一瓶的毒藥,忽然間掏出一瓶來估計也只有她自己知曉是不是了。 看了一眼鳳穆帆的反應念奴心中暗喜,終於是知道自己的厲害了吧,以前的時候總以為自己是有多弱一直欺壓她。
萬森那邊也問的差不多了,念奴走之前還特地塞了一顆藥丸在那人的嘴裡,那人立刻就老實了起來,「你給我吃的什麼……?」
念奴莞爾一笑,「沒什麼,毒藥而已,好好呆著吧,或許到時候你還能判輕點。」已經吐出東西來了那麼這個人就沒有什麼用了。
估計他自己也清楚,現在的他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與其到時候暴屍荒野還不如在這裡,還有吃有喝的,要是念奴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吧。
到了書房念奴原本是想要走,鳳穆帆卻很是意外的要念奴留下,聽著兩個人商談大事,心裡也只是覺得震驚。
一時間忍不住唏噓,想當初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劍奴,現在混到都可以聽這些機密了,當真是不容易。
不過其實另一方面也反應了自己的地位越來越終於,想來現在也倒是不能隨便打殺了的地位了吧。
「怎麼了?」鳳穆帆忽然轉頭看著念奴,念奴這才忽然回過神來。
「沒事,沒事,只是在想今天吃了什麼。」連忙賠笑道,果然寄人籬下還是不得不低頭啊。
萬森調侃道,「我和王爺這不是都在商量大事,你竟然在發呆,念奴你這可不太厚道,我們在這裡可是快累死了。」
念奴尷尬的笑笑,「原本我對這些也沒有什麼興趣,再者我聽了也沒有什麼用,王爺你們繼續,我就站在這裡吧。」
自己反而興趣很大的話估計會引來猜忌吧,再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自己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
只是聽著兩個人交談的內容卻忍不住心駭,自己的兄弟處心積慮想要弄死自己,就算兩人感情再差估計也會心寒的吧。
不過說到皇宮念奴倒是想起上次那個美艷的女子,似乎是跟鳳穆帆年紀相仿,只是為什麼那麼年輕還會去宮裡做妃子呢?
鳳穆帆比那個老皇帝強很多倍了,既然是認識鳳穆帆的話為什麼兩個人不擦出點什麼火花,不過忽然想到上次兩人相見,鳳穆帆貌似不怎麼喜歡她。
難道又是一個被鳳穆帆禍害的女子?止不住自己的腦洞,「你又怎麼了?」鳳穆帆發現念奴一直盯著自己看,而且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沒,沒什麼,王爺談完了嗎?」念奴連忙回過神,尷尬的笑著看著兩人。
萬森挑眉,「念奴,怎麼你好像今天總是走神,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跟我說好了。」
「不是,我真的只是一不留神。」念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畢竟自己也聽不進去這些東西,也不能參與什麼討論的,當然會走神了。
就好像是私塾裡邊的教書先生講課一般,一切對自己沒有什麼興趣的都會被當做是催眠曲。
鳳穆帆再吩咐了幾句萬森,隨後就看向念奴,「這些天你別一個人單獨上街了,我怕他們的目標會是你。」
「知道了,王爺。」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此時皇宮,老皇帝冷著一張臉坐在榻上,底下跪著的是一名暗衛,「皇上,今天接應的人的屍首被分成六段丟在了門口。」
「估計在裡邊的那兩個人也難逃一劫,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招供了。」男子一襲黑衣,恭敬的跪在躺下,小腿肚子微微顫抖可以看得出他比較緊張。
老皇帝冷哼一聲,「廢物,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東西都拿到手上了,怎麼就忽然間被發現了?!」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是逍遙王府一個叫做念奴的軍醫給發現的,原本他們還抓錯了……」那暗衛顯得畏畏縮縮。
老皇帝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該死的,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讓她活下來!」眼睛微微眯起,透著陰毒的光。
那暗衛渾身一顫,知道老皇帝生氣了連忙賠罪道,「還是屬下的失職,屬下一定好好補起,不讓皇上失望!」
「哼,你倒是個聰明的,既然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道朕最討厭什麼,最喜歡什麼。」老皇帝靠在美人榻上,呼出一口氣。
暗衛連忙點頭,「是,是屬下知道,一定為皇上辦好這件事情,皇上請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