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之後侍衛再把輪椅給抗上來,不一會兒馬車就動了,馬車裡面很是安靜,念奴率先問,「王爺,我是不是下去走比較好?」
「為何?」鳳穆帆看向念奴,平時的她本就不俗,略加打扮更是驚艷,不知道為何總是忍不住去看她。
念奴一時間被問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王爺,今天你叫念奴這麼打扮的目的是什麼?」心裡頭有點毛毛的。
「你覺得是為何?」鳳穆帆靠在馬車上,神情書是有一點不自然,「萬森都跟你說了吧,待會兒與本王……親密一點。」
念奴一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叫自己去氣人的,不過單憑自己這張臉念奴還是有一點把握的,畢竟自己也不比那個肖玉燕差。
或者說肖玉燕已經是生過兒子的人了,各方面來說都要比念奴差一些,而且在皇宮裡頭關著的女人,還能有什麼好身材。
「嗯……這件事情對念奴來說會有什麼好處呢?」這可是要命的買賣,白干可不成。
「沒有。」鳳穆帆這麼說著的時候卻是從懷中摸出一支髮簪,這髮簪倒是跟他頭上的差不多,應該是一對的。
鳳穆帆抬頭看向念奴,「過來。」
念奴也只好老老實實過去,鳳穆帆就算坐著也比念奴高了一個頭多,伸出手把那隻簪子給拔下,三千碧絲立刻散落。
雖然心裡疑惑,念奴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著,讓念奴背對自己,鳳穆帆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撫上念奴的秀髮。
一下一下,動作卻是很輕柔也很穩,不一會兒就被念奴挽好了一個髮髻,念奴伸手摸了摸,很是精緻。
「怎麼王爺也會這些嗎?」堂堂一代戰神也會做這種女子才會做的事情,可能別人以為是跌身份,但是在念奴的眼中卻是多了一抹欣賞。
「以前為母妃學的,好看。」沒有多解釋什麼,鳳穆帆就繼續靠在馬車上,瞌上雙眸。
心下不解但是念奴還是收下了,把那簪子給收起來,很快馬車就到了皇宮,念奴扶著鳳穆帆下馬車,推著鳳穆帆就往前走。
兩個人瞬間就成了焦點,直接去了後殿,這個時候皇帝和皇后、肖玉燕還沒有到,扶著鳳穆帆入座念奴老老實實站在了後邊。
人越來越多,看到兩個人的人也是愈發的多,一個個都在私底下念叨,鳳穆帆忽然朝著念奴招招手,念奴連忙蹲下身子過去,「王爺,怎麼了?」
「你覺得不適嗎?」鳳穆帆嗅著縈繞在鼻尖的清香,只覺得原本還不舒服的心情瞬間明朗起來,心情也變得不錯。
念奴一愣隨後無奈的笑道,「不適倒是不會有,以前這種事情經歷多了,倒是要委屈王爺和我這個小小的軍醫掛鉤了。」
念奴當然知道那些人議論的是多沒有營養的話題,這個時候皇帝幾人也是來了,兩人的行為也是被看見,皇帝也皇后一愣之後也沒有什麼行動。
倒是肖玉燕看到之後原本的笑容出現了些許裂痕,在肖玉燕那個角度,念奴和鳳穆帆兩人貼的十分近,有說有笑,兩人的穿著都是差不多的。
手緊緊攥住,但是很快就回過神連忙坐去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皇帝發現沒發現自己的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看到人來了念奴也是連忙站會原位,「今日多謝眾愛卿賞臉,來參加愛妃的壽宴。」皇帝率先站起身,之後所有的人也都站起身,圍堵鳳穆帆沒有。
皇帝看向鳳穆帆笑道,「逍遙王今日來的也挺早。」鳳穆帆只是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念奴挑眉,其實腿腳沒好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站起來行禮
再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宴會就開始了,最先的還是賀禮,鳳穆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盒子遞給念奴,念奴連忙拿了過去遞給太監。
等到賀禮報出來卻是讓人大跌眼鏡,裡邊裝著的竟然是十萬兩銀票,還沒等皇帝聞起來鳳穆帆就主動解釋道,「皇上,近來本王聽聞邊塞將士軍餉吃緊。」
「眼下也已經入秋,這十萬兩銀票就當做捐給將士們購置糧草的。」鳳穆帆說著看向不遠處的肖玉燕,「我想肖妃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肖玉燕連忙站起身,「臣妾自然是不會有意見的,能夠做這種好事那是臣妾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