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一個小亭子處,念奴老老實實的站在鳳穆帆的身後,鳳傳澤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念奴的臉上。 「近來可是有調皮?我聽你父皇說你最近沒有好好聽教書先生的話。」鳳穆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微抿一口。
鳳傳澤這才收回心神,「哼,那些臭老頭子說的不就是反覆說那些什麼硬道理嗎?我不喜歡聽也就不願意去聽的。」
「知道你生性愛玩但是也穩重,我希望你可以多學學,到時候多你也是有一些用的,你父皇似乎不怎麼看好你。」鳳穆帆知道這也有自己的一些原因。
鳳傳澤抿唇,「我知道父皇不怎麼喜歡我,但是皇叔疼我就好了啊,皇叔可是看著我長大的,對於父皇來我還是更喜歡皇叔。」
「這種事情說過一次也就罷了,要是叫別人聽去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想。」鳳穆帆斂眸,轉著手中的茶水。
鳳傳澤嘆了一口氣,「那現在皇叔腿腳好了,什麼時候才可以去帶兵打仗呢?」他很喜歡以前的皇叔。
在以前的時候鳳穆帆就是他心中的大英雄,每次聽到捷報來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跑上去聽的,聽著皇叔在外邊的英勇事跡他總是很興奮。
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長大成為皇叔這樣的男人,但是在之後皇叔的腿忽然廢了,再也不能站起來了,他很難過但是也沒辦法。
皇叔那個之後再也不見任何人,他和被拘著不能隨意出入,現在聽到皇叔的腿腳好了,自然是興奮的不得了。
「快了吧,皇上已經把原本收回去的兵符給了我一辦,聽說敵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鳳穆帆淡淡的說著,身後的念奴卻是心驚。
那麼鳳穆帆要去帶兵打仗嗎?她心裡有一點不情願但是的更多的也是熱血,那個時候自己也可以去前線嗎?
「那就好,皇叔這麼好的身後要是埋沒了那可不是可惜?不過皇叔,我對你的小軍醫倒是很感興趣。」鳳傳澤終於是忍不住道。
鳳穆帆看向念奴,「沒什麼好感興趣的,一個軍醫而已,念奴她是我的心腹,你以後要是有機會也多幫襯著。」
原本鳳傳澤是想著要過來陪自己幾天的,但是看著鳳穆帆這個樣子應該是不願意的,他對這個小軍醫很是好奇,只是她好像不願意笑。
「皇叔,那個肖玉燕……」鳳傳澤看著念奴忽然想起了,先前也有傳聞說肖玉燕跟皇叔是一塊的,但是誰知道後來竟然當了父皇的女人。
「過去的總要過去。」鳳穆帆這一次倒是很淡然,倒是鳳傳澤開始為鳳穆帆打抱不平了,「先前我就看出來了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賤女人。」
「想要得到金銀財寶都瘋了,我很討厭這個女人。」所以素日裡要是看見了也是直接轉身就走,跟這種人站在一起感覺空氣都是渾濁的。
鳳穆帆站起身,「這些事情莫要同別人講,你好好注意身體,別再躲著教書先生了,你父皇很擔心你現在的樣子。」說著抬腿就走,念奴連忙跟上。
鳳傳澤看著兩人的身影,覺得兩個人莫名的很配,但是卻又不怎麼想兩個人走到一起,心中莫名的很是煩躁。
念奴走到鳳穆帆的身側,「王爺這一次帶念奴過來可是有何事?難道就是為了見三皇子嗎?」
「差不多吧,總要讓你們認識的。」原本是想著介紹兩個人認識,以後讓鳳傳澤多護著念奴,自己也就更放心一點,但是誰知道兩人倒是先認識了。
鳳穆帆忽然停下來看著念奴,伸手幫念奴摘下發間的枯樹葉,「還有就是今天本王要去見一趟皇后。」
對上鳳穆帆的眼睛,眼中的溫柔很陌生但是也很暖,不知道為什麼念奴竟心跳的有點快,「為什麼去見皇后呢?」
「皇后說要見你。」說著鳳穆帆就率先在前面,念奴連忙跟上去,兩人走後,不遠處的草叢中站著一個人,狠狠的跺著腳。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皇后的寢宮,鳳穆帆似乎是有一點累了,畢竟才痊癒不是很久,今天走了挺久的了。
皇后靠在軟塌上,「念奴,上次你給本宮的法子本宮試了試,次日晚上睡的的確是很早,只是睡下卻不是很安穩。」
念奴皺眉,「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事的。」說著念奴轉了一圈忽然瞟到不遠處的百合花上,只是過去嗅了嗅就又回來了。
「這百合花有什麼異樣嗎?」皇后似乎變得很是緊張,念奴連忙搖頭,「百合花有安神的作用,皇后娘娘用的自然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