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欲回府,一個宮女面色倉促地來到鳳穆帆身邊,神色慌張的看著鳳穆帆。 鳳穆帆認識這個宮女正是鳳傳澤身邊的人。
便越過念奴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離得太遠,念奴聽不清兩人的對話,只能看到鳳穆帆面色並不好看,念奴湊上前去,「可是發生了什麼?」瞧著樣子應該不是什么小事。
「走吧。」鳳穆帆並未解釋,只是走在了前頭。
念奴便什麼也不說的緊隨。
這樣的默契是什麼時候達成的呢。
或許鳳穆帆與念奴都不知道。
或許只是因為一個人不願意多說廢話,而另一個人不願過多追問吧。
念奴跟在鳳穆帆身後,默默打量著依舊一臉鐵青的鳳穆帆。
會是什麼事惹的鳳穆帆這般生氣呢?要知道鳳穆帆可是向來不愛發脾氣的人啊。
念奴跟在鳳穆帆身邊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像現在這般生氣的次數可是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啊,況且每次生氣的原因,也是那些人的確做得太過火了。
儘管念奴內心有很多疑問,卻都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相信,到了那裡便一切都清楚了。
走著走著,念奴開始覺得這條路很熟悉,到達目的地後才發現是鳳傳澤的府上。
剛進府,念奴便被鳳傳澤命令在外等候,接著,鳳穆帆便將鳳傳澤叫到了一間小屋子裡。
念奴對於這一連串的舉動感到疑惑,剛巧看到一個宮女從前方走過,忙叫住宮女問道:「鳳傳澤這是怎麼回事?是犯了什麼錯事嗎?」
宮女見是念奴,被嚇了一大跳,忙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念奴似乎猜到了宮女的顧慮,忙悄聲說道:「逍遙王已經進去了,此刻正在跟三皇子談話呢!」
宮女聽到這句話,忙放下心神,但依舊小心輕聲說道:「軍醫,你還不知道呢,三皇子的這件事幾乎已經鬧得宮裡人盡皆知了呢。早些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三皇子與教書先生發生了一些爭執。像這樣的爭執,我們這些下人平常也都見慣不慣了,以為這次還會像從前那樣最終完美化解。於是沒有前去勸解。不想,這次事態發展到後來,三皇子竟將教書先生打倒在地,害得現在都沒人敢來府上教授三皇子讀書了呢!」
念奴聽完宮女的這段敘述,心下自是有了一番較量。
可越想越不對勁,鳳傳澤平日裡的確較其它皇子個性開朗,但絕不至於出手打教導先生啊。這裡面一定有原因,念奴決定將其查出來。
宮女見念奴凝神想事,便默默離開了。
再說房內,鳳穆帆將鳳傳澤叫進去後,直接罵道:「阿澤!莫非是因為我平日裡總是照顧你,讓你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聞言,鳳傳澤一雙明眸略帶倔強道:「皇叔,你知道我早就不是小孩了,可是父王卻一直讓教書先生來我府上教我讀書,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都在笑話我,這麼大了還在念書嗎?」
「你父皇為什麼會這麼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讀書有什麼不好,總好過像我一樣上戰場,在刀口上過生活吧!」鳳穆帆繼續教訓道。
「上戰場!是多麼威風的一件事!」從鳳傳澤的眼眸里,鳳穆帆看到了一絲艷羨。
此情此景,鳳穆帆不由感到好笑:「阿澤,你知道戰場有多麼殘酷嗎?你知道每天都會死多少人嗎?你知道你的對手,他是否有孩子?是否有年邁的父母?當你將兵器貫穿他們的身體時,溫熱的鮮血濺在你的身上,你不會感到害怕嗎?當你的兵器貫穿過他們的身體,他們的孩子與父母以後會怎樣,你想過嗎?你以為,穿上了盔甲,就是戰士?你以為,戰場就是兒戲嗎?」鳳穆帆步步緊逼,目光逼人!
從鳳穆帆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瞬間包圍了鳳傳澤,儘管鳳傳澤依舊倔強的想要對抗,卻還是敗下陣來。
就在鳳穆帆決定繼續施壓是,念奴突然破門而入。
兩個人皆回頭看著念奴,眸中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見到念奴,鳳傳澤直了直腰杆,決意反駁鳳穆帆。
不想念奴竟搶先開口說道:「三皇子,我知道你雖然活潑,但絕不是隨意打人的人。之前我問過宮女,他們說你老是與教導先生吵架,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你把誤會說清楚,我們會根據你說的,幫你做一個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