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鳳穆帆打破了這個僵局:「念奴,你剛剛對阿澤說的,你小時候讀書的事情?」好像對於念奴的一切事情,鳳穆帆都很有興趣知道。 抱著傾聽故事的心態,鳳穆帆正打算洗耳恭聽,不想念奴直接冷冰冰地來一句:「過去的事,沒有什麼好說的。」便徑直朝前走去。
一下子將鳳穆帆所有的想法打亂,鳳穆帆看著這個想要知道她一切,卻又覺得神秘的女子的背影,暗暗發笑。可笑過之後,依舊喊道:「念奴,慢些。」
鳳穆帆這麼一說,念奴倒想起來來時的情景,那個時候,明明鳳穆帆走得這麼快,自己卻沒說一句話,就這麼跟著。
想到這裡,念奴倒是想讓鳳穆帆也感受一下當時的感覺,於是加快速度疾走起來。
然而念奴真是低估了鳳穆帆的腳力,不過一會兒,鳳穆帆便趕了上來。
看到鳳穆帆趕了上來,念奴則繼續往上加腳力。
就這樣,在回宮的路上,兩個人就這樣,一會兒拉開距離,一會兒又拉近距離,很是有趣。
最終,兩人來到了宮門外,念奴看著鳳穆帆,冷冷說了句告別就進宮了。
鳳穆帆看著念奴的背影,良久,才轉身離去。
本來念奴是想直接回自己的房間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去御醫院看看。
等到了御醫院大門,從前冷冷清清的大門居然聚集了不少人。
念奴本以為是有什麼重大任務到場,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念奴決定繞道而走。
不想念奴剛往左,那群御醫院門口嗚嗚央央的人群也像著左邊湧來。
念奴心想:居然這麼巧,那我往右邊走好了。
就在念奴這麼做時,那群御醫院門口的人群居然又向著右邊湧來。
這下,念奴乾脆就呆在原地不動了,過了很久,門口那群人依舊沒有動靜。
最後還是那群人里有人忍不住了,從一大群人里走出來,向念奴問好:「軍醫,您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在這裡恭候您多時了!」
念奴聽見這話,身形一滯。
什麼時候自己在御醫院的身份這麼尊貴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御醫院裡資格最老的那位御醫。
看見念奴微愕的神情,那位御醫忙解釋道:「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軍醫的本事。現在我們聽說了軍醫的名號,自然是對軍醫佩服得五體投地,自然要給軍醫擺個歡迎宴會了!」
看來,是鳳穆帆去找老皇帝,將他懲罰平西郡主的事情傳出來了呀。
宮中果然是人多嘴雜,還沒多久的功夫呢,便傳了個遍。
念奴這樣想著,可在老御醫的眼中,則以為念奴覺得這樣的陣勢還不夠大。
於是連忙招手,呼喚後邊的那幫御醫。
那群御醫看見之前定好的手勢發動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念奴跑來。
念奴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自然沒被這樣的陣勢所嚇倒,不過她擔心的是:這些御醫們大多是都是上了年紀的,這樣一跑萬一不小心跌倒了,誰負責。
還好各位御醫都身手矯捷,只見所有御醫皆背著雙手,並成一排,滿臉堆笑地望著念奴。
念奴看著這樣的陣仗,不由得頭皮發麻。
似乎在戰場上多年,看到的那些血腥場面遠比不上眼前的諂媚。
畢竟戰士們都是為了保衛國家,而這些諂媚者不過為了保住自身罷了。
在保國與保己這方面,差別不言而喻。
念奴實在是對各個御醫手上的東西過於好奇,於是開口向老御醫問道:「老御醫,你們這站成一排就是為了給我舉辦歡慶宴?」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了!」老御醫故作神秘地說道,接著拍了拍手。
這些排列整齊的御醫們就一個個將手中的東西放到身前,遞給了雙眼發愣的念奴。
念奴看著手上的東西越堆越多,且都是從進宮來才認識的稀奇藥品,有什麼芙蓉膏啦、冰肌玉啦,全都是上好的佳品。
在御醫們贈送東西時,念奴清楚地看出,有些御醫及其諂媚,而有些御醫則面露不舍。
很顯然,這群御醫並非都願意將自己收藏的心愛之物交與念奴。
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念奴這樣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