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朱媛馨從不遠處跑來,「羽姐姐你怎麼也在這兒?」瞧見鳳希羽和念奴在一起的時候很是吃驚。 念奴拉著朱媛馨的手過去,「也沒什麼,只是你今日為何進宮了?」朱媛馨的話在皇宮應該沒有宅邸的吧。
「我原本就是住在宮中的啊,這不是前幾天被教書先生罰了,一直忙著也沒過來,聽見念奴你那麼風光的事跡不也是趕緊過來的?」朱媛馨說著拍了一下你眠怒的肩膀。
念奴輕笑道,「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神奇,說白了其實我也就只是沾了王爺的光而已。」
「哪裡的事,我跟你處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事跡,你啊就別謙虛了。」朱媛馨眨了眨眼推搡了念奴一下。
一旁的鳳希羽連忙湊上前來,「你們在說什麼?可莫要把我給排擠在外頭,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跟念奴說上幾句話。」
「羽姐姐,我以前跟你說念奴很厲害沒錯吧?」朱媛馨說著似乎還很得意的樣子,鳳希羽也是十分配合,「那可不是,我聽著那些傳說都是神乎其神的。」
「所以就一大早的從府里趕來了,只說是來找你敘敘舊。」鳳希羽說著一把摟住念奴的胳膊,看起來很是高興的樣子。
朱媛馨摟住另一隻,嗲怪的看著鳳希羽,「你可莫要喜歡上了念奴忘了我。」
「行行行,就屬你小氣,怎地皇上近來沒把你叫過去傳話?」鳳希羽忽然問道,語氣中滿是調侃的意味。
朱媛馨聽到這裡還很不滿的撅起小嘴,「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父皇最近罵我可凶了,不過唯一說的也就是我這個性子。」
「管你總是要格外的嚴一些,你可是知足,不管再怎麼說皇上還是很疼愛你的,換做我那爹爹可不知道要怎麼罰我。」兩人嘰嘰喳喳的說著。
念奴忽然打斷,「其實我剛剛就有一個疑問,為什麼你們同為郡主,一個住在宮裡,一個住在宮外,一個稱皇上為皇上,一個稱之為父皇?」
以前因為不知道所以還不覺得怪,現在仔細想想其實還真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
鳳希羽輕聲笑著,兩人拉著念奴在一個小亭子處坐下,「這件事情你就不知道了吧,先說說我吧。」
「我是九王爺的女兒,鳳希羽,是皇家的人但是也不是公主,早些年先皇賜名希羽的時候順便給了郡主的封號。」
「這郡主的封號可是不值錢,單單是郡主就有四五個,撇去已經沒了的平西郡主也還有四個,宮中還真的就有一位公主,只是深居簡出,外頭的傳聞也就少了。」
鳳希羽給念奴科普道,「偏生她一個人不一樣,她是外姓的郡主,原本是綏靖將軍的女兒,但是將軍英年早逝,也就留下她一根獨苗。」
「綏靖將軍生前跟著逍遙王可是打了不少的勝仗,兩人年齡相差雖大,但是卻鐵如兄弟,自從逍遙王倒下之後。」
「綏靖王爺也生病了,最後早早的就去世了,府中倒是有婦人,下葬的時候也跟著一起去了,皇帝垂憐她收為自己的女兒。」
「但是封號出了一點小差池,所以也就只給了郡主,但是其待遇其地位卻跟公主差不多,郡主也只是一個封號罷了。」鳳希羽說完喝了一大口水。
念奴這才若有所思的點頭,「原來是這樣,說到底其實你是個公主。」說著調侃似的看向朱媛馨,所以說是為什麼朱媛馨姓朱。
其實往裡邊想,綏靖將軍為什麼忽然間抱病,而在這之前逍遙王卻倒下了?皇帝又恰巧這麼好心的收留了的女兒。
如果說這一切沒有一點陰謀在裡面的話,念奴是不相信的,只是這些陰謀都被長埋地下,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同時也可以想到當時的鳳穆帆是有多恨自己,有多憤怒,也有多絕望,恐怕到現在他還在介懷這件事情吧。
自古以來功高震主者,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鳳穆帆的前半生都在為這半壁江山而打拼,廝殺,現在卻落得這個下場,想到這裡心情就不由得沉重起來。
「念奴,念奴……」朱媛馨在念奴的面前揮了揮手,念奴這才從沉思中醒過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兩人。
撓了撓頭,念奴道,「剛剛我在想今天吃什麼,我要在皇宮中待上七天,這七天你們都可以來找我玩,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