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本宮自是相識也是故人了,這也沒別人不須要如此拘束。」肖玉燕笑著看著念奴,微微擺手示意兩人起來。 念奴老老實實的站在御醫的身後,等到御醫診斷了之後也就準備跟著一起走,肖玉燕卻是忽然出聲留人,「念奴,你與本宮也是有些時日未見了,不如坐下聊聊?」
「念奴是跟著御醫出來的,自是要跟著御醫一同回去的,在娘娘宮裡留的久了也是不好,容易招人閒話。」念奴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
開什麼玩笑,這貨明擺著就是想著把自己留下來刁難自己,上次在宴會才遇見,這才隔了三四天就說好久不見,難道藉口就是這麼找的嗎?
念奴忍不住吐槽,肖玉燕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本宮與你也算是舊相識,你素日裡進宮的機會也少,只是想著乘著這個機會與你好好談談。」
「讓那太醫在外頭候著不就成了?」肖玉燕說完旁邊的人就立刻下去辦事了,念奴嘴角微抽,看來今天自己是必須留在這兒了。
宮女搬了一個矮凳過來,念奴坐在上頭笑著看向肖玉燕,「娘娘幾日不見氣色好多了,近來也是入冬了,注意著身子。」
「那是自然的,只是本宮聽聞昨日逍遙王進宮,還為你發了好一通脾氣,這事可還熱乎著。」雖是調侃年念奴卻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輕笑幾聲,「念奴想來也不是第一次跟娘娘說了,只是娘娘不相信王爺與念奴只是單純的主僕關係,那麼念奴也就不多說了。」
肖玉燕面色稍微有點難堪,「既是這樣那也的確是不方便,只是本宮瞧著你年歲也不小了,如今還尚未婚配,再耽擱下去可成老姑娘了。」
還沒等念奴回答肖玉燕就繼續道,「本宮倒是有一個弟弟,為人不錯,長相倒是俊逸與你也般配,不如擇日讓你倆見上一面?」
「娘娘念奴眼下還……」念奴剛想拒絕就又被肖玉燕給打斷了,「你既然是同意了那麼本宮便為你們擬定了日子下來。」
「念奴……」
「本宮瞧著你還有幾日就出宮,不如那時剛好讓宇陽去王府接你,兩人走一走增進一下感情如何?」
「不……」
「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逍遙王是尊重你意見的,這事也不必過問於他。」肖玉燕一口把事情敲定下來,一點都不給念奴反駁的機會。
念奴此時也沒有再拒絕,肖玉燕這麼說那就是必須要自己前去見肖宇陽,自己不去她也還有一萬個辦法,乾脆也就不掙扎了。
「既然這件事情敲定下來了,那麼肖妃娘娘可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念奴尋思著什麼時候主動跟這貨撕破臉,到時候自己也不必受這種委屈。
「原也沒什麼,只是想找個藉口留你下來敘敘舊,既然你有要事需要處理,那就先回去吧。」肖玉燕見自己目的達到了也就不再挽留念奴。
念奴走出門就看見那兒站的腿疼的御醫,「我們可以回去了。」念奴提醒道,那御醫似乎很是高興兩人很快就回了御醫院。
調配好宜妃的解藥之後念奴正在你尋思著找一個藉口出去,畢竟皇宮裡頭全部都是皇帝的眼線,自己施展開來不太容易。
拿著藥材剛剛想要朝著那邊走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四處尋找了一下才發現躲在不遠處水缸後頭的迎春。
皺眉,假裝掉了什麼東西一般找過去,「迎春?」這丫頭來這裡作什麼的,這個時候來的,難道是因為宜妃出了什麼事?
「娘娘說你過去多有不便,叫我親自過來拿藥,宮中認識我的人很少。」迎春小心的說著,念奴但是感嘆宜妃思慮周全。
蹲下身子把藥遞給迎春隨後轉身看向別的地方,再回頭的時候迎春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連三天念奴都是這麼過活的,在御醫院的確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開始的時候那些御醫都不跟自己交談,大概是因為害怕得罪自己。
後來關係就有說軟化了,雖說念奴自認為自己掌握你的很多,但是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一輩子在鑽研醫術,知道的不必念奴少,互相學習是很有必要的。
念奴躺在床上細細的數著日子,忽然窗戶被吹開了,第一時間念奴就是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就床上爬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
忽地念奴的手用力的朝著前邊而去,『鏘』手術刀和刀刃相接觸的聲音,「念奴念奴,別打了,是我啊是我,我是萬森。」那人連忙小聲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