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念奴伸出手把他的面罩給拉下來,還真的是萬森,「萬森?你怎麼來皇宮了。」把手術刀給收好,她剛剛還認為是誰要來殺她。
「念奴,我偷偷潛進來的,王爺受傷中毒了,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回去,基本上的傷勢野君已經弄好了,但是王爺問我來找你要解藥。」萬森把劍給收好。
再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念奴一把奪過到處一滴血,走出屋外拐去了曬藥材的地方,確認了毒藥之後念奴這才寫下方子。
「好了,王爺為什麼會中毒?」難道是老皇帝現在開始動手了?只是不應該啊就算再怎麼說現在……
「皇帝已經把所有的禁衛軍都給撤走了,現在可是對我們發起攻勢最佳的機會,他不抓住才怪,原本王爺是不會受傷的,都怪那個該死的洪悅寧。」萬森恨恨的說道。
「洪悅寧?我記得他的院子不在這邊才是,怎麼忽然間就跟王爺扯到一起去了。」念奴疑惑的說道。
萬森哼了一聲,「那就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意圖了,我看那洪悅寧擺明了就是對王爺另有企圖,跟她也就是偶然在街上遇到之後就甩不開了。」
「嗯,你們多注意著就是。」念奴倒是對這時無感,既不批評也不苟同,「好了你快回去吧,要是被抓住了可是不好。」
「你當我是誰啊,放心吧,那我走了你好好保護自己。」說著萬森就從窗戶處離開了,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他是真的想要跟念奴再聊一會。
念奴繼續躺在床上,等到後半夜才悠悠睡著,第二天的身後朱媛馨一大早就來了,還帶來一封信,上頭寫著讓『已好,勿念』。
是鳳穆帆的字跡,就是告訴自己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他也是有心來給自己送這個。
「念奴,今兒個我是想著去王府看萬森的,萬森忽然就拜託我給你送信,他是不是開始信任我了啊?」朱媛馨捧著小臉似乎很是高興。
念奴乾笑兩聲,「應該是了吧,多謝了,今天你有課的吧,別讓教書先生等急了。」朱媛馨立刻就一蹦一跳的走了。
夜幕敲悄悄到來,還有兩天自己就可以離開這兒了,忽然窗戶動了動,念奴坐起身,卻沒了多少防備,忽然嗅到一股香味,腦袋立刻就開始變得眩暈起來。
念奴立刻掐了一把自己,警惕的看著周圍,看來這可不是萬森啊,只是到底是誰想要放到自己,眼前的景物愈發的模糊。
很快念奴就倒在了床上,窗戶的栓子慢慢的抖動,隨後幾個黑衣人閃進屋內扛起地上的念奴就離開了。
漆黑的夜空中只看見幾個黑影,走了很久之後幾人看了看周圍忽地把念奴給丟下,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念奴一個人。
忽地念奴掙扎著坐起身,「該死的動作就不能輕點麼。」剛剛預想到迷暈自己一定是有什麼企圖,所以故意先倒地養精蓄銳,到時候遇到危險自己也好還手之力。
揉著脹痛的腦袋,念奴看了看周圍,這周圍都是一些樹木,自己還真的就沒有見過,想要站起來但是發現自己做不到。
那藥效實在是太強了,雙手撐著身體念奴靠在了最近的一顆樹上,呼出一口濁氣,現在雖然不知道是誰要害自己。
但是知道那人一定是沒什麼好心就是了,這個地方應該就是郊外了,想要自己餓死在這邊嗎?倒是可笑,她念奴最不缺的就是怎麼活下去的知識。
靠在樹上先讓自己的體力恢復一點,現在還是深夜,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只能隱隱約約的看清這應該是一片森林中的空地。
上次自己出事就是在森林,這一次還是,看來自己跟森林很有緣啊,念奴忍不住挖苦自己。
晚上夜風總是很涼,念奴抱緊了自己縮成一團,儘量留住一點熱能讓自己不至於凍僵,如今也是進入了冬天了。
念奴渾身只著一件單薄的裡衣出來的,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帶一件襖子,不然現在就不會這麼冷了,摸上自己腰間帶著的小包,還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帶上了這個。
選了一個稍微背風的地方,念奴靠著樹淺淺入睡,只要是稍微有一點兒動靜都可以吵醒念奴。
清晨慢慢道來,第一縷陽光傾灑在念奴的身上,念奴只覺得身上稍微好受一點了,只是雙手雙腳都已經凍麻木了,一時間還起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