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洗漱一下再換上衣服之後念奴就走出門,這個時候鳳穆帆也已經在外邊等著了,兩人上了嗎,挨得近念奴就看得更清楚鳳穆帆眼眶下方的淤青。 「王爺不要補補覺嗎?」沒日沒夜的尋找自己就只休息了一晚就又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現在估計身體再強硬也有一點吃不消吧。
鳳穆帆微微頷首,隨後就靠在馬車上瞌上眸子,念奴撩開帘子看外頭,好一會兒沒逛街了倒是有一點兒陌生。
忽然肩上一沉,念奴側眸就瞧見此時鳳穆帆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扇子一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是熟睡了。
念奴輕笑一聲隨後親親我為鳳穆帆撩開鬢髮,自己也靠在馬車上補覺,雖說是睡了只是睡的不安穩也難免睏乏。
這是鳳穆帆忽然睜開眼睛,眸光深邃,從剛剛念奴動手開始,他的心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一直撲通撲通的跳著。
進宮的路不是很長,車慢慢的停下來念奴睜開眼睛,卻是發現鳳穆帆比自己早先了一步,跳下車之後再伸出手把自己給扶下車。
念奴經常會感嘆鳳穆帆的細心,即使念奴只是一個小小的軍醫,他也願意這樣護著自己,雖也不清楚是不是有其他因素。
兩人進宮之後也是引起了不少的注目,畢竟現在很多人都認為念奴已經死了,現在這個大活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可不要嚇人。
兩人在御書房外稍作等候,等到傳召之後就直接進去了,「逍遙王,請坐。」還沒等鳳穆帆說什麼老皇帝就立刻笑起來。
鳳穆帆也毫不客氣的就坐在了老皇帝的下手,老皇帝隨後看向念奴,「念奴,朕還以為你現下已經……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念奴福了福身子,「回皇上的話,念奴也不知道自己去了什麼的地方,只知道是手下的人把自己給帶回來的。」念奴冷著眸子回答道。
老皇帝尷尬的笑笑,隨後重新坐下此時擺好了架子,「皇上,本王今日來不為別的,也就只是為了討一個公道。」鳳穆帆忽然出聲道。
老皇帝面色微變,剛想出聲調和的時候就聽見鳳穆帆快速道,「先前皇上不惜親自來府上就為了讓念奴進宮學習。」
「還記得皇上上次說是,『本著惜才的意思』只是現在本王這人才也差點兒折在皇上的手裡,先前本王雖開始不太同意,但是最後還是放心的交給了皇上。」
「本王自知人微言輕並不能有什麼作用,但是皇上當初的惜才可是在哪裡?難道就是讓本王的人被不知道是誰給拐了,幾天生死不明?」
「朕……」老皇帝微微皺眉就要解釋的時候又聽見鳳穆帆道,「原本也沒什麼,只是皇上所謂的惜才本王實在是害怕。」
「堂堂皇宮境內竟然能夠讓一個毛賊自由進出,並且帶走這麼大一個活人,難道皇上的那些御林軍都是吃乾飯的嗎?」鳳穆帆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嘲諷。
老皇帝也知道這一次自己不管怎麼都不占理,只希望鳳穆帆那邊不要太過分,嚴肅的看著鳳穆帆,「朕也清楚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朕的疏忽。」
「待朕重重的罰了當夜巡邏的御林軍來向逍遙王賠罪。」老皇帝說的那叫一個悲憤和慷慨,搞得念奴就快要相信了。
鳳穆帆嗤笑一聲,「皇上所謂的賠罪本王是斷斷不敢接受,今日也不過只是帶著念奴來給皇上報個信,好在命大並未折損誰手。」
老皇帝面色十分尷尬,隨後看向念奴,「念奴,這一次的確是朕的疏忽才叫你陷入險境,朕可以補償你,你需要什麼儘管跟朕說。」
念奴此時也是毫不客氣,「既然皇上都說了念奴自然是不好拒絕,皇上便給念奴一塊免死金牌吧,免得念奴日後哪天犯下了罪,也好用此壓一壓。」
「要金銀不是更好嗎?」老皇帝皺著眉頭問道,免死金牌不是隨便就可以賜予,旁人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個人是念奴就不行,他日要是自己當真有一日找到了她的把柄,卻不能將其處死那就會壞了大事。、
念奴笑道,「我想只是一塊免死金牌而已皇上應該不會拒絕吧,念奴素日裡不愛金銀我想皇上是清楚的,免死金牌之後念奴還希望皇上賜予念奴一塊令牌。」
「還有就是能夠隨意使用宮中藥房的權利,念奴也不貪圖什麼,就要這三樣。」念奴滿臉理所當然的看著老皇帝。
老皇帝簡直想吐血,免死金牌先撇開不說,他賜下令牌之後念奴可是要時常進出宮中,宮中藥房其中珍饈無數,豈是旁人說想進就能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