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皇帝還未說完念奴就打斷道,「難道皇上連這小小的三樣都賜不下嗎?皇上你可是九五之尊,萬人之上的天子,這一點小事應該是很容易的。」
念奴忽然眸光黝黯的看著老皇帝道,「難道皇上是有什麼顧慮嗎?」
一時間老皇帝被逼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再看向鳳穆帆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知得一咬牙答應下來,「既是這樣那麼朕就賜予你了。」
滿臉的肉痛但是沒辦法,誰叫這事就出在自己身上呢?不過他還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念奴的命,而且還能夠那麼輕易的進出紫禁城。
如果清楚的話一定要跟那人交好,畢竟有這樣功夫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小角色,他日自己可能也有用得到的地方。
念奴看著手中的免死金牌心滿意足,忽然遞到鳳穆帆的面前,「嗯?」鳳穆帆不解,這個小丫頭又要做什麼。
「上交啊,念奴拿著這也沒什麼用,也怕到時候自己弄丟了,還不如王爺給念奴收著,他日要用的時候也找的上。」念奴說道。
鳳穆帆接過令牌,輕輕的摩擦了一下之後放進懷中,「這些天你一直失蹤著,本王也一直未問你宜妃那邊情況如何。」
念奴也是忽然想起,看著周圍也發現這是去冷宮的路,這才說道,「宜妃那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我這些天一直沒去送藥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次回去你好生歇著,暫時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了。」兩人走著走著鳳穆帆忽然說道,念奴也只是笑著答應下來。
等到走到冷宮念奴老遠的就看到了站在那兒的迎春,自己先前也給迎春一點藥,現在她臉上的皮膚也已經粉嫩下來,劉海遮住了額頭上的疤痕。
迎春帶著兩人走進去,此時宜妃就坐在石桌上喝著熱茶,看到念奴來了十分的高興,站起身幾步走過去就拉住念奴的手,「我可是聽說你失蹤了,可有傷著哪兒?」
她對念奴總是格外的要關心一些,久居深宮多年除了迎春,再對自己上心的也就只有念奴了,而且這個女孩不錯。
念奴也不客氣,道「這些天都還好,瞧著娘娘眼下也恢復的也不錯,這些天沒了我的藥可還好?」
「說來也趕巧,你雖是一天給我一天的藥,我卻每次都偏的多出一點來,這不是聽說你失蹤了,就把那些積攢下來的用了,雖說是拮据也不至於斷了藥。」宜妃拉著念奴坐下。
念奴先給宜妃檢查了一下臉,「娘娘恢復的很好,想來這些天都是按照念奴說的去做的,這樣下去過不了多少天就可以痊癒了。」
「只是今天進宮的倉促手裡沒帶上藥膏,還得等我新做了再給你送來,皇上讓我隨意用宮中的藥房,我來你這兒倒是輕便了一些。」念奴給宜妃按了幾下穴位化瘀血,一邊說。
宜妃笑然,看向鳳穆帆,「王爺倒是好福氣。」或許是念奴還年輕並不懂得這些,但是她活的久了,見過的多了自然而然眼睛而已就毒辣了一些。
這邊逍遙王從剛剛開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念奴,而且看著那眼神八成就是對這丫頭有意思,只是兩人卻也沒有再過多親密的關係,那就代表還沒有捅破窗戶紙。
看來只是一方面的單相思了,一人相思,另外一人卻好像完全不知情,想到這裡宜妃忍俊不禁,想不到鐵血的逍遙王也會有喜歡的女子。
「娘娘在笑什麼。」念奴疑惑疑惑的看著宜妃,怎麼忽然間就笑起來了。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點事情,我的臉還需要多久可以治好?」宜妃笑著搖搖頭。
念奴拿起迎春手中的布擦了擦手,再坐下,「大概還需要小半個月才可以進入第二個療程,我覺得還是要更加的鞏固一下,免得以後出事。」
「那就麻煩你了,我雖在冷宮卻還是聽見了一些閒言碎語的,聽說肖玉燕的孩子生病了,保不齊會叫你前去醫治。」
「我想你應該清楚要如何做,這事辦的好了那自然是好的,不好了那就是殺頭的死罪,近來宮中糾紛多,能避則避吧。」宜妃說著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