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站在大殿裡面一言不發,剛剛公公說皇后還在裡面休息,他進去通報一下,讓念奴在大殿裡等,自從他進了內殿就一直沒出來,也沒有一個人進來,念奴就默默地站在大殿的中央,姿勢端正禮儀標準,讓人無可挑剔。 公公走的時候沒有說過讓她坐著等,那她自然是不能坐下來的,依著現在的情況來看,這皇后明顯的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那她自然是不能給皇后訓斥自己的理由。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這內殿裡面才傳來奴婢說皇后娘娘醒來了的聲音,念奴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宮女說皇后娘娘醒來的聲音大概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吧?
又過了一會,公公扶著皇后才慢慢悠悠的從內殿裡走了出來,皇后似乎是沒有想到念奴會站在內殿裡等她,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哎呀,念姑娘怎麼會站在這裡呢?都是本宮的錯,本宮最近是嗜睡了一些,怠慢了念姑娘倒是本宮的不是了,」
說著皇后又看向了扶著自己的公公,一臉的不高興,「你也是的,你知道這念姑娘來了怎麼不知道叫醒本宮呢?你還不知道讓念姑娘坐著,這茶也沒有,要是傳出去讓人知道了,還不得笑話死本宮了,是本宮把念姑娘召進宮的,現在這樣子,那些個狐媚子還不得說本宮連杯茶都沒有?」
公公連忙應聲,「皇后娘娘恕罪,都是奴才思慮不周,奴才是想著皇后娘娘這段時間都沒有睡好覺,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所以奴才才會想著讓娘娘您可以多休息一會,這才沒有叫醒您,念姑娘的事情是奴才怠慢了,奴才甘願受罰。」
念奴抬起頭看著皇后,金鳳牡丹步搖,鏤空翡翠金鳳釵,精緻的美人髻,耳邊上好的東珠耳墜襯的雍容華貴,碧藍色鑲金青花袍子長長的托在後邊,一顰一簇盡現風華,就算是年過三十,好好打扮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皇后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生病了的樣子,念奴看著皇后臉上的平淡的笑意心裡有些沉重,小心翼翼的開口,「皇后娘娘實在是太高看念奴了,這公公是為了皇后娘娘您的身體著想,念奴也只是在這大殿稍微的站了一小會而已,這怠慢就嚴重了一些,皇后娘娘如此器重念奴倒是讓念奴有些受寵若驚。」
皇后走到貴妃椅上坐下,聽見念奴的話這才看向念奴仔細的打量起來。
之間眼前的女子衣著素雅,頭髮幹練的挽起,沒有佩戴任何的髮飾,一張未施粉黛的臉乾淨素雅,靈氣逼人,一身淡青色的長裙倒是將她襯托的英氣逼人,與那些濃妝艷抹的世家小姐相比眼前的女子看起來倒是令人很舒服。
皇后看著淡然自若的念奴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銳利的眸子一眯,紅唇輕啟,「近日以來,本宮時常感覺到頭痛無比,總是無法安然入睡,這宮中的太醫開了不少的方子也都是治標不治本,前些日子本宮念著你給本宮開的方子,用了幾天也覺得略有起色,只是沒好幾天這老毛病又犯了,固才命人去把你請進了宮,不知道念奴姑娘有何良方可以根治本宮的這個頭痛的毛病?」
念奴仔細的看著皇后,之間皇后的七色紅潤,面色白淨,絲毫不像是睡眠不足的樣子,念奴斟酌了一番,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娘娘,念奴才疏學淺,要是說錯了什麼話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點了點頭,「自然,本宮今日請念奴姑娘進宮本就是希望聽聽念奴姑娘的看法的,自然是不會怪罪,念奴姑娘大可放心,實話實說就好,不必顧慮。」
得到了皇后的承諾,念奴的心裡勘勘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仔細斟酌了一番這才開口,「念奴看娘娘您氣色紅潤,面色白淨,身子看起來很是健康,恕念奴眼拙,醫術不精,實在是看不出來皇后娘娘的病因。」
皇后聽了念奴的話突然笑出了聲,精明的眸子還有點效果,可是里閃過一絲光芒,「念奴姑娘果然是好醫術啊,跟太醫所說的是一樣呢,不過太醫們可都是跟本宮診過脈才敢說本宮身體很好,他們說本宮啊這是心裏面有憂慮,所以才導致的頭痛,給本宮開了不少的安神的湯藥,那些湯藥剛開始吃倒是有些效果,可是吃的久了就沒什麼效果了,本宮吃了那麼多的湯藥也不見好,」
皇后看著地下的念奴笑了笑,「本宮呢就是聽說念奴姑娘你的醫術了得,雖然年紀輕輕但是醫學方面也很有成就,所以本宮就冒昧的把念奴姑娘給請進了宮,不知道念奴姑娘可有什麼好的良方?若是你可以治好本宮的病,你想要什麼本宮都可以滿足你?」
念奴搖了搖頭,「可以為皇后娘娘治病那是念奴的榮幸,其他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這機會,皇后娘娘這麼抬舉念奴已經是對念奴最好的賞賜了,念奴不敢奢求其他的什麼,」念奴棲身給皇后行了個禮,然後才繼續開口說道,「皇后娘娘可否允許念奴上前為您診一診脈?」
皇后一臉的笑意,把手伸出來放在椅子的一邊,「當然可以,念奴姑娘你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