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點了點頭,走到皇后的跟前,輕輕的捏住皇后的手為皇后珍起脈來,她顰起劍眉,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皇后。
這皇后的脈象正常且平穩有力,氣色紅潤,臉上也是非常的有光澤,身體上沒有任何的毛病,可是若是像皇后她自己所說,是因為心裏面的憂慮而導致的話,那也不應該,皇后看起來可不像是會因為憂慮而生病的人,念奴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皇后臉上一閃而過的笑容,她的心顫了顫,她可以確定皇后沒有生病了。
念奴的心中很是疑惑,皇后為什麼會召見她一個小小的軍醫呢?她一沒錢二沒勢力,頂多就是逍遙王身邊的一個奴才而已,這皇后裝病把自己騙進宮裡又是想要做些什麼?念奴突然有些猜不透皇后的心思了。
念奴穩了穩心神,不著痕跡的收回落在皇后身上的目光,手從皇后的手腕上面離開,站起身來看著皇后平靜的說道,「娘娘,恕念奴才疏學淺,皇后娘娘確實是沒有生病,念奴也是不知道怎麼根治皇后娘娘頭疼的毛病,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看著念奴誠惶誠恐的樣子笑了笑,「念奴姑娘多慮了,既然說本宮的身體是沒有任何的毛病,那本宮就是因為心中的憂慮所以才這樣頭疼睡不著覺的是吧?」
念奴雖然不知道皇后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目的,可是她還是點了點頭,「的確,按照脈象看皇后娘娘的身體的確是很健康,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心中的憂慮才導致的這種症狀,」
皇后似乎對念奴的回答很滿意,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明顯了,「那念奴姑娘,若是想要根治本宮的這頭疼的毛病,是不是就需要去除本宮心中的憂慮呢?」
念奴眼睛轉了轉,點了點頭,「按道理來說的確是如此,」
皇后娘娘突然拍了拍手,屋子裡的丫鬟一個接著一個的都退了下去,看著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後,皇后才繼續開口說道,「那不知念奴姑娘願不願意幫助本宮去除這心中的憂慮呢?」
念奴心中一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有些試探的開口問道,「娘娘您的意思?」
皇后的語氣突然凌厲起來,「本宮的這憂慮還不是因為肖妃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在背地裡處處算計本宮,本宮何至於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念奴有些微愣的看著皇后,難不成皇后是想要自己幫助她對付肖妃?
皇后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後又恢復了衣服端莊的姿態,看著娘娘笑著說道,「這肖妃平日裡對念奴姑娘也是態度惡劣,不知道念奴姑娘的心裡是不是也跟本宮一樣呢?亦或者是念奴姑娘身後的人會不會跟本宮的心思一樣?」
念奴心裡有些沉重,仔細點斟酌了一下用詞才慢慢的開口,「娘娘您嚴重了,念奴只是一個名不經傳奴才罷了,只是一個小小的軍醫,這肖妃娘娘如何對待念奴念奴也都是沒有怨言的,娘娘可要恕罪,念奴只是想要好好的活著,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皇后冷冷的看著念奴,她就不信這奴才會聽不懂自己話裡面的意思,這奴才未免也太過頑劣了,若不是那逍遙王……她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皇后的心裡有些生氣。
看著皇后突然冷下去的臉色,念奴誠惶誠恐的低著頭,等著皇后接下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