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森忽然打開門進來,看著念奴坐在桌子上嘆著氣連忙湊上前,問道,「怎麼樣?今天你去皇宮那個公主沒刁難你吧?」
「嗯……膚白貌美,胸大無腦,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女孩,其他的都良好,也就是一場鬧劇罷了,你好像又變得八卦起來了。」念奴趴在桌子上說道。
萬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不是好奇嘛,對了我跟你說,以前跟王爺小時候一個很好的玩伴在不久之後就要回來了,這個消息是管家跟我說的,好像是說要在我們王府內住上四五天的樣子就走。」
「哦,這事你告訴我幹嘛,你知道我向來不愛管這些事情的。」念奴說著走到旁邊的架子上拿下幾個藥瓶鼓搗著。
萬森癟了癟嘴,道。「我這不是想要你到時候提防著點嗎?我猜想這估計又是一個麻煩的女人,先前倒是見過她幾次,只覺得這女人有點可怕,你到時候莫要被欺負了才是。」
「你又是何時見到我真的被人欺負過了,你這擔心倒是有點多餘,你要是實在閒得慌的話不如去操練操練你那些士兵,聽說新來了一批人,現在怎麼樣了?」念奴頭也不抬說道。
「倒是還好,這些人原本也是備著用的,一個個都是精心挑出來,王爺也不知道怎麼地就忽然間要我去把這批人給拉出來。」萬森捏著手中的杯子說道。
念奴挑眉,起身從藥架子上拿出兩瓶藥遞給萬森,叮囑道,「紅色的這瓶你自己用,是強身健體用的,另一瓶你去給管家,我看他有點骨質疏鬆。」
「行,你自己也注意一下保重身體,近來我也沒什麼時間來找你了,你要是找我有事就直接去那邊的上頭,我在那兒。」萬森說完拿著藥就走了。
鳳穆帆坐在書桌前,想著今天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管怎麼說現在小丫頭已經開始對自己有那麼一點上心了。
這個時候管家敲開了鳳穆帆的房門,手中的熱茶替換掉書桌旁邊的涼茶,「王爺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管家說道。
「嗯,還行。」鳳穆帆低頭繼續寫著什麼,管家繼續道,「一半的兵符還在王爺的手中,王爺準備什麼把另外一半給要回來呢?」
「還不急,不急。」鳳穆帆端起熱茶,微抿一口道,「眼下還不是生事的時候,慢慢來吧,近來瞧見管家的身體倒是不似從前健朗了,去找念奴拿一點藥吧。」
管家無奈的道,「老奴已經老了,自然是不能跟王爺相比,藥的話剛剛念奴已經讓萬森送來了。」說完之後管家就走出去了。
念奴忙了一下午原本準備休息的時候鳳穆帆就來了,站在門外似乎有心事一般,念奴連忙讓鳳穆帆進了房間,給他倒上一杯茶水。
「王爺這麼晚還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念奴的嗎?」念奴疑惑的問道,披上衣服坐在鳳穆帆的身邊,問道。
「皇帝要本王前去邊疆平叛亂,雖也不是什麼苦差事,但是本王害怕皇帝是故意把本王調走,這一次本王想帶你前去。」鳳穆帆皺著眉頭道。
念奴怔了怔,隨後說,「念奴以為府中有管家和萬森野君幾人在足矣,皇帝要是真的想要動手的話也應該是來埋伏王爺才是,王爺走了之後這府中也變成了一個空殼。」
「如若要殺一人,斷其手足最為重要,皇帝還沒打消對你的主意,所以本王把你帶在本王的身邊才安全,但是萬森他們本王不能帶走。」鳳穆帆看著念奴說道。
這麼一想倒是很對,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周全下來,「念奴以為,敵不動我不動,皇帝有這個心思不代表他可以辦得到,王爺此次前去皇帝肯定認為王爺身邊帶走了許多暗衛,王府防衛鬆懈,這個時候就可以把王爺的據點給端了。」
「念奴還記得先前的鐵騎,雖是在遠的地方屆時王爺讓他們充作侍衛,王爺再帶走一半的暗衛即可。」念奴分析道,上次萬森告訴自己黑騎是不能隨便上戰場的。
鳳穆帆想著點點頭,「如此也不失為一個辦法,既然如此那麼就敲定了,本王去安排,這幾天你準備著,過幾天就啟程,屆時可能會很是辛苦,你好生歇著。」說完之後回頭看了幾眼念奴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