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這幾天都一直窩在房間裡準備,既然是說帶兵出征那麼藥材還有工具是必不可少的,野君其實念奴剛開始還是想著能不能帶出去。 但是後來想想把野君留在府里也有一個照應,畢竟到時候要是老皇帝真的來搞偷襲,也不至於府里連一個可以包紮抓藥的大夫都沒有。
念奴準備的東西足足有兩大箱子,兩箱子都是藥材還有一些瓶瓶罐罐,念奴的貼身衣物都用一個包袱裝好之後放在箱子的最角落,原本自己也沒什麼衣服腰帶,兩套換洗就夠了。
準備了三天之後聖旨就下來了,當天就出發,念奴的箱子都裝在後邊的車上,自己騎著馬跟在鳳穆帆的後邊,路邊來了很多人歡送鳳穆帆離開,一個個的都十分的激動。
大約是他們心目中的英雄終於又要重新展露輝煌了吧,這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激動念奴心裡清楚。
走走停停的四天才到了邊疆的一個小城駐紮,這兒的百姓很少,因為邊疆大多不太平很多的人都擔心自己的安全所以早早的就搬遷走了,如此也方便士兵進出。
鳳穆帆去的時候知縣已經站在那城牆上望著了,大老遠看見人了就連忙下去迎接,「逍遙王你可算是來了,下官在這兒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
「嗯,事情都安排好了嗎?」鳳穆帆冷然,下了馬就走進城內,那知縣連忙道,「全部安排妥當了,王爺你的住處在下官的府上,至於你帶來的士兵都安排在了營帳那邊,這位是軍醫對吧,你是女子我也給你安排在了營帳旁白的屋子……」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鳳穆帆看向後邊站著精神有些恍惚的念奴,道,「她跟本王住一處,東西記得輕搬些。」說完之後就自己先走進去了,那知縣也是連忙跟上去。
念奴的房間被安排在了鳳穆帆的旁邊,念奴看著自己的兩個巨大的箱子陷入了沉思,正想著的時候一個女子站在外邊敲了敲念奴的門。
「有事嗎?」念奴轉過身問道,女子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細碎的劉海遮在額前,白皙的皮膚,身材雖不是很高挑穿起衣服來卻很好看,比念奴還要瘦一點,櫻桃小嘴柳葉眉活生生的林黛玉,只是兩人想必念奴要更加美艷,更有氣質一些。
女子朝著念奴羞澀的福了福身子,「小女子喚作碧海,是知縣府的大小姐,軍醫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大可來問我。」很是侷促的樣子,看樣子應該是那種大本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花大閨女。
「嗯知道了,你進來吧,膳食是什麼時候吃?」念奴去打開箱子清點著自己帶來的東西,這些藥材都是很重要的容不得出差錯。
「一日三餐都是在大廳吃的,會有丫鬟前來喚了軍醫去。」碧海走近屋子裡邊,站在那兒顯得很是拘謹,捏著衣角很是害羞。
念奴嘆了一口氣做到矮凳上,問「看樣子你好像很害怕我的樣子,我是怎麼樣了嗎?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你儘管跟我說就是了,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
碧海連忙擺手,「不我的意思不是這樣的!」說著又攏拉下小腦袋不敢去看念奴,「我就是覺得你好厲害啊……你這樣厲害的人肯定不怎麼喜歡說話,會討厭那種說廢話的女人,所以我才……我沒有討厭你的,或者說我很崇拜你。」
怔了怔,念奴笑然,「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我現在能有這個位置也都是靠機緣而已,而且我不討厭話多的人。」說完之後就繼續整理著箱子裡邊的東西,路上顛簸,很多藥瓶都翻了,沒碎就已經是萬幸了。
有一些藥液側翻了,這個時候念奴就要用新瓷瓶裝起來然後重新貼上標籤以防搞混了,碧海就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念奴做事,一時間也是看的入神,房間裡邊就只有念奴弄出來的聲音,碧海是一聲不敢吭。
念奴正專心處理藥材的時候鳳穆帆就來了,念奴這才連忙收拾收拾站起身看向鳳穆帆,「王爺你來了,那邊的事情可處理好了?」問道。
「嗯差不多了。」鳳穆帆說著看了一眼還站在旁邊的碧海,碧海楞神了一會兒就立刻知道鳳穆帆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連忙福了福身子就告退了,鳳穆帆這才坐在念奴的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