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繼續整理藥材,一邊問道,「王爺現在心裡可有什麼打算?」鳳穆帆看著念奴的側顏道,「這一次的的叛亂大多數都是由暴民給帶起來的,加上一些叛軍的挑唆還有那些不臣之心之人的洗腦。」
停下手中的動作,念奴給鳳穆帆沏了一杯茶,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因為皇帝的治安不好所以百姓才會怨聲載道,王爺可想出了什麼法子嗎?」
鳳穆帆點點頭,卻又搖搖頭,「本王以為這事雖是簡單卻也不容易,畢竟百姓是最大的,你我說的再多也是徒勞,不能帶軍隊壓上去不然會有更多人起來反抗,但是這事也不能就拖著不解決,對方人數也不少。」說著鳳穆帆十分頭疼的捂著腦袋。
念奴眉頭輕佻,繼續整理者自己手中的藥液,忽然念奴出聲道,「近來先派士兵前去守著吧,不能動手打人,對方動手就撤退,得寸進尺者就扣押,此事還真的是急不得。」念奴說完之後看向鳳穆帆。
鳳穆帆思量著點頭,「你說的也對,只是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在距離這裡不遠處有一個大壩,原本在那兒是修建了很高的一座橋樑,但是因為水流逐漸湍急又加上他國使壞,那橋現在已經被沖毀,如果不早點修建好的話,下方的土地將被洪水淹沒。」
念奴眉頭微皺,「淹沒?這倒是不好說,如果有時間王爺帶念奴去看看吧,這事情現在也急不來。」把手中的東西準備好之後就有丫鬟來叫兩人前去正廳用膳,這兒的伙食不錯但是要跟王府比的話這就遜色了一些。
吃完了東西之後鳳穆帆忽然看向那知縣,「你且帶我們去那大壩的地方看看。」那知縣連忙點著頭就答應了,跟碧海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兩人前去,走的後門不被那些暴民給發現。
老遠就能夠聽得到那邊的水聲,方圓幾里的土地都是十分的濕潤,只是太過於濕潤了也種不活莊稼,這裡土地上生了很多的蘚,念奴忽然腳下一滑就要倒下的時候走在前邊正在跟知縣說話的鳳穆帆往後退幾步一把摟住念奴的腰肢。
念奴看著鳳穆帆放大的臉心臟跳的很快,推搡了幾下鳳穆帆,小聲喚道,「王爺……」還有人在看著呢,鳳穆帆這才把念奴給扶起來,「沒事吧?」不行,這小丫頭在自己面前簡直不要太誘惑,差一點又把持不住。
旁邊的知縣看著兩人的目光也變得曖昧起來,倒是沒想到最後抓住這位戰神心的竟然是這個軍醫,不過這也不關自己什麼事,老老實實閉上嘴做事就好了,免得到時候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禍事。
幾人走到河邊,果然這河水流湍急而且周圍的泥土被衝垮了,感覺隨時都可能陷下去,周圍沒什麼樹木,要是有的話估摸著也已經衝進去了。
刺骨風拍打在念奴的臉龐,很是刺人,念奴下意識就用手遮住了臉頰,一旁的鳳穆帆主動往前走幾步把念奴給擋在了身後,風就全部被鳳穆帆給擋下來了,念奴心下一暖。
河水肆意的沖刷著周圍的黃土,塌方很嚴重,鳳穆帆看向念奴,問道「你心裡有什麼主意了嗎?」念奴並沒有先回答,仔細的想著前世自己看過的書籍。
唯一記得的就是三峽大壩了,好像跟這個情況有點相似,但是自己而已記不太清三峽大壩是什麼原理來的,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些皮毛,應該會有點用吧,畢竟自己對這事不是很了解。
扯了扯鳳穆帆的衣袖,「王爺,念奴以為,堤壩修建上窄下寬的比較好,堤壩內的水越靠近堤壩底,水產生的水壓也越大.堤壩下寬能承受較大的水壓,確保堤壩的安全。」
念奴咽了一口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道,「堤壩下部受水壓越大,水越容易滲進壩體.把下部修得寬些,就可以延長堤壩內水的滲透路徑,增大滲透阻力,從而提高堤壩的防滲透性。」
「將堤壩下部修寬既可增大壩體的重力,也可增大擋水面,水對壩體豎直向下的壓力,由此一來的話可以防滑,防水壓,防滲漏,如此一來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的。」念奴說道。
鳳穆帆和知縣都十分詫異的看著念奴,都沒想到念奴可以這麼快的時間內想出這麼好的解決辦法,鳳穆帆看著念奴的目光中也帶上幾分賞識和幾分欣喜,這是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