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是覺得天下烏鴉一般黑,誰也不用笑話誰?」
「對!」陳三娘言之鑿鑿地重重點頭。
「噗嗤。」念奴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我是該說你傻還是該說你是個天真可愛的小白兔呢?」
說著,念奴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很是無奈地攤手,「抱歉哈,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是什麼王爺的小妾,而是逍遙王軍醫。」
「逍遙王軍醫?!」這次臉色大變的可不只是陳三娘,還有李老四和趙丫頭。
「說!你在這裡究竟意欲何為!?是不是為逍遙王剿滅寨子做探子!我早就看你不是個正經人,果然如此!寨主,您快些帶姐妹們將這丫頭拿下,不能讓她帶回去消……息……」
李老四本想義正言辭地斥責念奴,並請求浣紗快些將念奴抓起來,可當天將頭轉向浣紗時,被浣紗滿是諷刺的笑狠狠地刺激到了。這時她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浣紗手下的人了。
而趙丫頭則陰測測地盯著念奴,宛如一隻潛行的毒蛇:「呵,原本以為陳三和這男人婆的狗咬狗是出大戲,沒想到重頭在你這裡。你說,我若是將你抓去獻給大人,大人會不會一個高興抬了我的身份?」
趙丫頭的話令陳三娘和寨主的臉色都變了幾變。陳三娘臉色很是難看地想要說什麼,卻被趙丫頭橫了一眼,諷刺地在沒開口:「就算本小姐借你個膽子你敢質疑我?別忘了,是誰給你牽的線,而你現在的主子又是誰。剛剛你想借本小姐的人脈為這男人婆牽線,本小姐還沒治你的罪,現在你還敢衝撞主子?呵,你想重新學規矩麼。」
陳三娘低下頭,苦澀地抿起唇。是了,她們這批人去了不可能人人都是主子,比如她就成了趙丫頭的貼身丫鬟。
陳三娘突然明白了浣紗說的話,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從來都沒有。
念奴聽了趙丫頭的話,心裡也清楚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她攥緊拳頭,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臉上也滿是譏諷的笑,悠悠然地諷刺趙丫頭:「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好日子不要非要去那沒了尊嚴的地方,世界上正是有你這種甘為玩物自甘墮落的女子,才會讓更多想反抗的女子不能成功!」
「死丫頭你說什麼!!!」趙丫頭臉上一塊青一塊紅,咬牙切齒地咆哮,「你們在愣什麼?還不給我上!」
陳三娘和李老四猶豫著對視了幾眼,才一左一右沖向念奴。陳三娘什麼都沒說,李老四卻在一拳沖向念奴的時候悄悄道了句:「抱歉。」
念奴挑了挑眉,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遊刃有餘地在兩人的圍攻中閃避,不曾還手。
趙丫頭一開始還在為念奴的放水沾沾自喜,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陳三娘和李老四都累的氣喘吁吁,可念奴卻連臉都沒紅。
趙丫頭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瞪大眼仔細地看了看,才發現門道。
念奴哪裡是不能還手,她明明是不屑於動手,刻意羞辱她們!
此時此刻,念奴在陳三娘和李老四的夾擊中像只蝴蝶一樣輕飄飄地穿梭著,無論兩人用了多大的勁多多的招式,都不能碰到念奴的一片衣角。
李老四還好些,她只是為了不惹怒趙丫頭而出手,沒有太過較真。陳三娘卻是為了在趙丫頭面前搏好感而奮力出手。
可笑的是無論她如何加快拳腳,念奴總能輕飄飄地避開,氣的她臉色發青。
打了約有一刻鐘,念奴看了眼三人的臉色,心裡道差不多了,就輕抬腿,兩腳將二人踹飛,並很是輕蔑地衝著趙丫頭勾了勾手指。
一直壓著火氣的趙丫頭見此,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你找死」就沖了過來。可是還沒近身,她自己也被念奴踹出好遠。
從始至終念奴只出了三腳,可三人都沒了戰鬥力。而且她刻意控制了力道,將李老四踢出去的時候,她只是做個樣子,踢陳三娘的時候用了三分力,踢趙丫頭的時候用了五分力。
此時此刻,李老四還能晃晃悠悠地爬起來,陳三娘則皺著眉頭吸著氣,趙丫頭整個臉都扭在一起,只能抱著肚子「哎呦哎呦」地亂叫。
被陳三娘扶起後,趙丫頭陰狠地盯著念奴好久,咬牙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落荒而逃。
三人都走後,念奴什麼都沒說,只是走到浣紗身邊扶著她坐下,並將手伸向浣紗,為她把脈。
浣紗鬧心複雜地看著念奴,一時間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