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麼做的話太蠢了不符合她的性格,也因為她若是真的這麼天真一定會被欺負到忍無可忍只能轉身離開,灰溜溜地滾回京城。 畢竟以這群人的身份和脾氣,他們根本不可能心存同情什麼的無用的情緒。想要獲得他們的認可?想要真正融進去?很簡單,先把他們打趴下再說!
打定主意的念奴和來者兩人都不打算直接挑明了說,所以一個兩個的都開始你來我往的打著哈哈試探對方。
「你是何人,為何會闖進這裡。說!你是不是細作!」來者聲音低沉,凝重之餘更多幾分殺意。他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動一動佩劍,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
念奴面對來者的威壓不卑不亢,沒有恐懼也沒有慌亂,只是似笑非笑地挑眉看著來者:「不過是兩個旅人罷了,何必緊張。」
「旅人?」那人微微愣怔,卻沒有輕易相信念奴,「你有什麼證據?這荒郊野嶺的你們二人孤男寡女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四處逛?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又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兇險!」
來者的語氣開始有些狐疑,說到最後氣勢則愈發的足,甚至用了些內力。如果是普通人定要震得腿一軟坐倒在地,比如沒有什麼內力傍身的謝元山。
念奴瞥了眼來者,不理會他而是先將謝元山拉起,站到他前面,這才依舊似笑非笑地挑眉,眼底有一層幾不可見怒氣悄然凝聚:「閣下未免太過心急了吧?在下有證據證明自己的身份,只是不想輕易拿出,您又何必逼迫我呢?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挑明了說,現在看到閣下的急躁,在下突然覺得沒必要繼續與閣下交談了。一個連無辜之人都要牽連的軍隊首領,算得上什麼軍人,提什麼國之利刃!」
念奴的話字字銳利,戳得來者蒙在黑紗下的臉都黑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發難,包圍念奴二人的士兵手中的兵器就分分落地,齊齊後退,更有甚者竟直直地向後倒去!
來者頓時愣住了。剛剛這女子只是說了一段話,為何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難不成……這女子會妖法?
念奴看出了來者的疑問,心底冷笑著清了清嗓子,抬起頭純良無害地笑著,就好像什麼過分的事都沒做過一樣:「閣下不必在意,禮尚往來嘛禮尚往來。」
來者的臉頓時黑的無需面紗就可以完美地隱藏在夜色之中。
他死死地攥住手中的佩劍,骨節似雪一樣白。
她居然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不可能!她怎麼敢?又怎麼有能力?
然而這件讓來者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的確是真的。
剛剛他故意用內力震得謝元山坐倒在地,想要以此震懾念奴:沒本事就不要來,別平白受了虧吃再回去找大人哭訴。
但他沒想到的是,念奴居然反手就回了他一招,而且比他更狠,把他的臉打得啪啪響!
踢到鐵板了,踢到鐵板了!
但來者並沒有生氣,反而對念奴高看了一眼。
這小丫頭可以啊,有意思,有意思!
念奴看到首領的周身沉重的怒氣盡數散去後,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得到了敲門磚,此時此刻只需要給來者一個台階下就夠了。
果不其然,來者的聲音輕快了許多,還帶著絲絲欣賞:「不知姑娘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是何物?」
念奴摸出鳳穆帆給的令牌,雙手捧著遞給來者,沒有刻意的巴結,更沒有手抖。
來者接過令牌後沒有多看,只是稍微摸了摸令牌上的字跡和紋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逍遙王給的令牌。
將令牌送還給念奴,來者爽朗地笑起來:「方才不知道姑娘的身份,多有得罪還望恕罪。營地就在前方不遠處,姑娘還請隨我來。」
念奴禮貌地微笑著點頭,沒接話也沒不滿。
這人很明顯只是因為鳳穆帆才勉強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剛剛在道歉不假,卻沒有半分誠懇。而且他也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同僚的意思,更多的只是哄一個倔強的小姑娘。
面對這種情況,念奴忽的想起穿越前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