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今天的草藥可能會不夠用,所以來這裡問問需不需要去采一些草藥。」 謝元山的話令念奴瞬間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心。她點著頭歡快地說道:「需要的。我們現在就啟程吧。」
「這……」謝元山不清楚是什麼令念奴如此開心。不過念奴心情好就好,他也就沒想那麼多。
他自然不知道,念奴因為昨晚自己辦的蠢事現在都在鬱悶,此刻有機會逃出軍營好好放鬆下她當然十分開心。
於是念奴去找將軍知會了一聲就帶著謝元山走出營地到各處去採藥。
因為是白天比較好看路,念奴走得十分輕鬆,也能欣賞下沿途的景致。
這片樹林野花叢生,紅的黃的白的,一片接著一片,這些花在綠草的映襯下格外生機勃勃,看得人心情也不自覺變得舒暢。
一路上念奴有刻意地記著自己來的路和周圍的一切景物,這不僅僅是欣賞了,更多的是觀察情況。
不知為何念奴總覺得周圍有些不對勁,可無論她怎麼看都沒能看出些門路,無奈之下只能先去採藥。
他們要采的藥很多地方都有,所以念奴和謝元山兩人越走越遠,不知不覺就來到一處懸崖。
那懸崖極高,從上面望下去只覺得一片霧蒙蒙完全看不到底,根本不知道這懸崖有多深。
因此念奴只是望一眼就打算走。出乎念奴意料的是,她居然看到懸崖邊上有一株極為名貴的草藥,而那草藥剛好是自己有用的。
於是念奴開始糾結要不要下去將那株草藥採摘上來。
念奴的猶豫被謝元山看在眼裡。他也算對藥材認識的頗多,自然一眼就看到那草藥,也清楚草藥的珍貴。
謝元山知道念奴在考慮要不要下去採藥,畢竟這懸崖太過陡峭,但凡下去都要擔著風險。
思考了一番後,謝元山決定幫念奴下去采了這草藥。原因無他,只因念奴幫他了太多,他別的做不到,采一株草藥還是可以的。
心裡做了決定,謝元山抬起頭笑著對念奴說:「姑娘是想要那草藥麼?」
念奴點點頭,面上帶著些許惋惜:「是想要,只可惜這懸崖太陡,還是算了吧。」
「那姑娘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幫姑娘采上來?」
謝元山的提議令念奴大驚失色:「你難道不知道這藥草有多難采嗎?」
「當然知道啊。」謝元山點點頭,笑得很是輕鬆,「但姑娘幫了我那麼多,我卻什麼都沒為姑娘做過,思來想去總有些不妥。現在遇見這件可以幫到姑娘的事,我自然想做些什麼報答姑娘。」
「可是……」念奴猶豫不決地低下頭,「這真的太危險了啊。」
她其實心裡隱隱有一個聲音說,讓謝元山去吧,讓他去吧。但念奴知道自己不可以這麼做。自己的命是命,那謝元山的命就不是命了?她自己不敢冒的危險憑什麼要讓謝元山去嘗試?
謝元山看出了年念奴是想讓自己去的,他爽朗地笑著:「姑娘放心,在下只要小心些就沒事的。如果姑娘還是不放心,那就用一根繩子拽住在下讓在下慢慢下去吧!」
聽到謝元山的提議,念奴想了半天后最終決定自私一把。
這草藥她真的很想要,既然謝元山執意要去,那就讓他去吧。
現在念奴唯一慶幸的就是因為她擔心自己會去懸崖邊採藥,特地帶了一根很粗很長的繩子。
將繩子的一段系在謝元山腰間,一段系在念奴自己腰上,在謝元山下去之前,念奴千叮嚀萬囑咐:「你一定要小心點,千萬要小心點。」
回應她的是謝元山安慰的笑:「姑娘且放心,在下真的沒什麼大事的。」
說著,謝元山就順著繩子往下爬。
說實在話,念奴看著謝元山小心翼翼的動作心都懸著,但好在謝元山下去的雖慢,卻極穩。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靠近了那株草藥的所在。
謝元山挪到草藥的地方後,將腳采的穩穩的,又用一株手把著岩壁,另一隻手認真仔細地挖著草藥。
又是過了好久,謝元山終於採到念奴要的那株草藥了。看到謝元山大功告成,念奴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