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念奴認真的樣子,郭恆心中很是滿意。 逍遙王好歹沒有忘記他們兄弟,還給他們派了這麼一個靠譜的軍醫。
而周圍被念奴檢查完的傷員們也對念奴印象十分好。
「這次的軍醫很溫柔,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個那麼趾高氣昂,嫌棄這裡挑剔那裡,還總是對兄弟們冷言冷語。」
「就是就是,念奴姑娘人可好了,不僅好說話人還長得漂亮!」
「可不是!」
「你們就只看到了念奴姑娘長得好看,難道你們沒有發覺念奴姑娘的醫術有多高超麼?」
「說的也是,之前我受的那些陳年舊傷念奴姑娘全看出來了,還出去給我媽采了藥……」
類似的話說的太多太多,多到念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家真是太見外了,我身為遠征軍的現任軍醫,理應為大家做這些的,畢竟這都是我分內的事,如果不做或者做不好才不正常。」
念奴本就十分得遠征軍的人的喜歡,現在在大家的誇讚下說了這番話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欣賞念奴:「念奴姑娘人真是好,這要是放在之前的那個軍醫身上,不趾高氣昂地說什麼這是他應得的就不錯了,哪裡會像念奴姑娘一樣這麼謙虛!」
「可不是,我老早就看那人不爽了,一直在想什麼時候能換個軍醫,尤其是女軍醫……」
這人話還沒說完,眾人就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還想著什么女軍醫?之前還說念奴姑娘人好醫術好,現在又說念奴姑娘長得漂亮,說!你小子究竟藏了什麼心思!」
被眾人反駁的那人漲紅了臉,很不友好地看著大家,有些惱羞成怒地大喊著:「你們還說我!你們之中有多少私底下說要是能娶一個像念奴姑娘一樣的人該多好?現在一個個的又掀我老底,你們什麼人你們心裡沒數嗎?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們心裡沒數嗎!」
這人的話頓時引爆了整個帳篷,有了一個揭老底的開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揭起別人的老底。
什麼你睡覺打幾次呼嚕,什麼吃飯要多盛多少,什麼早起要去幾趟廁所,揭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不過這也都是寫雞毛蒜皮的小事,說一說也沒什麼,最多是讓人笑笑。
漸漸地這些玩笑的尺度越來越大,念奴也就不在帳篷里待了,找了個藉口就回去了。
回到帳篷後,念奴找到謝元山詢問藥材的事。結果謝元山吱吱唔唔了半天愣是沒蹦出半個字,念奴看到謝元山的反應後心裡頓覺不妙。她想了想感覺能讓謝元山這麼為難的事大概只有藥材的儲備和補給了。一問謝元山,果然如此。
念奴的臉瞬間就拉下來了,驚得謝元山心驚肉跳,生怕念奴一個怒氣衝天就回京找皇帝理論去。
不過這件事純屬謝元山想多了。這種關頭念奴怎麼可能讓將自己暴露出來讓那老皇帝發現自己的行蹤給自己帶來麻煩呢?她雖然對朝堂的政局不是十分了解,卻也知道鳳穆帆和那老皇帝之間有著諸多不愉快。
鳳穆帆和老皇帝是同一輩的,當初因為鳳穆帆年齡太小皇位才落到老皇帝手裡,後來鳳穆帆的未婚妻又因為種種原因嫁給了老皇帝,兩人的關係也隨之僵化。到了今天雖然鳳穆帆沒有對老皇帝的皇位有什麼覬覦之意,可老皇帝對鳳穆帆卻是恨不得處之而後塊。如果讓老皇帝知道自己還沒死,想必鳳穆帆的處境會愈加危險,也愈加艱難。
所以念奴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因為這些事就去貿然找老皇帝要補給,這不僅僅是這件事的原因,也因為她沒那個資格。
對於這些事的細節,念奴自己是門清的,可謝元山並不知曉,於是謝元山不由得旁敲側擊,希望打探出念奴的態度,萬一念奴想不開,他也好勸勸念奴。
「姑娘,對於這糧草不到位的事你怎麼看?」
「姑娘,你準備怎麼應對這次糧草不足的事?」
「姑娘……」
謝元山姑娘多了,念奴也就煩了。但念奴知道謝元山的本意是但好的,所以縱使她再怎麼不耐煩,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耐心地跟謝元山解釋清楚自己的處境。
聽完念奴解釋之後,謝元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來是自己瞎操心了。謝元山對此很是頭疼。
念奴看出了謝元山的糾結,對此她很是無奈,只得笑著對謝元山說:「沒什麼的,不要在意了。」
就算念奴有心安慰謝元山,謝元山還是覺得羞愧難當,因為這種事真的很蠢。
念奴看著依舊尷尬的謝元山,心裡覺得好笑之餘還是在安慰他:「不要在意這麼多,你對我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
謝元山很是為難地笑了笑,想了想念奴說的話,最後只得嘆了口氣:「哎,確實是我不了解這件事,也是我的錯。」
念奴笑笑,對謝元山說:「成了,你這邊沒什麼大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