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這時候方才憤恨的吐槽道:「原本以為郭恆這樣的進遠軍領頭會是英雄什麼的,結果是個狗熊!」 聽著念奴憤怒的話語謝元山不禁停下了手上整理的活計關切的問:「到底怎麼了,姑娘你不說明白前因後果我也很蒙」
「我問郭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那個窩囊鬼竟然說是除了等皇帝的救助還有什麼法子,你說可氣不可氣?」
念奴憤怒的抓起一把草藥捏在手裡引得身後的謝元山連連叫喊:「姑奶奶別動啊,剛整理好的啊!」
「抱歉失態了」念奴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隨手抓的東西趕緊鬆手,重新放回後院的空地上。
「勞煩你要再次整理整理了念奴滿臉歉意的這樣說道。
「哎,姑娘你」
謝元山哭笑不得,重新開始整理了起來。
「以後也彆氣著自己了。」
「我幫你來整理吧。」念奴說道「兩人做事總會快些的。」
「嗯好的。」謝元山也不推辭,畢竟自己滿身汗水也沒沒理出多少,再說念奴對草藥更加熟悉出錯的概率也會少很多,何況現在她那麼生氣更需要找些事轉移她的注意力啥的。
於是兩人開始繼續整理起來了,而另外一邊,郭恆灰溜溜得出去後有些頹然的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
不想回去,但是又不知道去哪,走著走著的竟然走到了下山朝著酒館走去的路上了。
到了酒館,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到底還是進去了,進去便點上了兩大壇,使勁灌了起來。
在郭恆使勁想把自己灌的爛醉如泥的時候,謝元山他們已經收拾完了一大半的草藥,不得不說,兩個人就是要快些,何況念奴對藥草實在太熟悉了,比起謝元山一個人慢條斯理的理草藥實在是事倍功半了太多太多了。
在太陽再次落山的時候,兩人也算是把採集的草藥全部整理完成了,該搗碎的搗碎了,該曬的也曬了。
筋疲力盡的兩人吃過晚飯後都迫不及待的奔各自的帳篷睡覺去了,因為太過疲憊,兩人很快就入睡了。
「窸窸窣窣」半夜的時候念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醒了過來,就聽到這樣古怪的聲音。
「老鼠嗎?」念奴疑惑著,起來想點亮燈燭查看下的,但是想起這裡還有別的侍衛也一起住的,估計是那個侍衛起夜也說不清楚,靜靜豎起耳朵聽了一會沒有聲音了,以為真的是哪個侍衛起夜了,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閉著眼睛打算繼續睡覺。
但是這次無論念奴怎麼樣想睡著,心裡總有些隱約的不安的情緒,總感覺有點異常,像是自己的身邊還有誰在一樣,可是自己的床上向來都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睡的,難不成還有鬼?
一想到這,念奴默默地打了個寒戰,不由得睜開了眼睛,一睜開就感覺前面似乎站著一個人影,大驚之下,正要出口喊叫,眼前的人影動作迅速的捂住了念奴的嘴巴,念奴鼻子邊上傳來了一些熟悉的草藥味道,就是昨天曬得那些草藥的味道,明白可能是謝元山。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神神秘秘的,但是知道不是別人後念奴到底是放下心來不再叫喊
謝元山知道念奴已經知道是他了也不再捂著她的口鼻,而是附身貼在念奴的耳邊示意她不要動。
「附近有人」輕輕的在念奴耳邊說了這樣的話後,念奴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跟我來」謝元山再次附在念奴耳邊這樣說了,念奴趕緊找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了後被謝元山拉著悄悄的走出帳篷。
兩人的步子都邁的很輕很輕,生怕自己驚擾了什麼。
「那裡」謝元山輕輕的再次說話,並且指了指擺在離帳篷不遠處的大桶,示意念奴跟著他躲過去。
念奴借著月光看清楚了,緊跟著謝元山兩人躲在了大桶後面,把自己的身體擋的嚴嚴實實後開始仔細觀察起來了。
月光下只有一堆堆的帳篷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正當念奴覺得是不是她和謝元山兩個人是多心了,估計就是哪個白天喝多了水的士兵起夜啥的自己兩個還那麼驚天動地實在是太怎麼的情況下,不由輕輕出聲:「謝元山,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想多了?」
謝元山沒說話,搖手示意她不要再說話,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帳篷,念奴疑惑的看了過去,本應該是都在熟睡的帳篷里,幾個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搖晃著,像是幾個人圍在一起在說什麼一樣。
「古怪嗎」謝元山壓低聲音問念奴:「這麼晚了他們不睡覺就算了怎麼那麼多人一起不睡而且好像還圍在一起在說什麼一樣?」
「那過去看看?」念奴也壓著聲音回應謝元山
「好」謝元山捏了捏念奴,示意她跟著自己走,兩人小心翼翼的找的都是月光照不了的地方慢慢的移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