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最靠近那個帳篷的一棵樹身就很粗大的樹木後面躲著,而這裡因為距離近,帳篷里那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所商議的事情也讓兩個人聽的是一清二楚了。
而帳篷里這幾個人商量的事情讓謝元山和念奴不由得都是大驚失色。
只聽得帳篷里一個粗聲粗氣的漢子道:「不就是把毒下帳篷里的事情嗎,找個別人看不到的機會丟進去就行了,你們幾個龜孫子商議了半天也沒結果,老子可沒耐心和你們耗,老子還要夢裡會頭牌去。」
「老大,你說得輕巧,但是這個被發現是殺人頭的行為啊,不得不謹慎些,我覺得老三主意都不錯但是就是苦於那個時間段還是有人會看到的。」
一個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輕細聲音這樣反駁道剛才的粗氣。
「老子遇得到你們這些兔崽子,都害怕就不要做啊」
粗聲粗氣的再次發怒。
「噓小聲點,萬一隔牆有耳」那個尖細聲音的顯然要顧忌的多些,「這事披露出去可不是老大你一個人死的事情,兄弟們也都要完。」
「我去裝起夜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另一個聽到這尖細嗓子這樣說了,也引起了重視打算出去看看。
念奴謝元山心裡都是再次一驚,謝元山反應快趕緊拉著念奴朝著樹上爬去,幸好兩人都會爬樹,很快的都跑樹上借著茂密的樹葉把自己掩飾的乾淨了。
而那個人這時候也也出來了,巡視了一圈後覺得沒有異常放心的回了帳篷。
謝元山和念奴等了好一會那人沒有再出來的感覺,雖然還想聽更多消息,但是想到萬一被他們這夥人發現了,自己這裡也只有兩個人而已,萬一其他帳篷的侍衛睡的太死起來不了或者更壞的已經被下藥了也是起來布料的情況的話實在是對自己大大的不。
他們可都不想英年早逝在這裡,所以兩人還是不約而同的下了樹,回了帳篷。
但是念奴沒敢回自己帳篷,而是跟著謝元山去了他的帳篷,謝元山也不在意,畢竟這下子聽到了這樣的事他自己也沒什麼困意了。
而念奴不用說了,也是驚恐心涼的睡不著覺,所以兩個人到了謝元山帳篷里拉上了門就各自盤腿坐下而已,相對無言。
「你聽清楚他們的計劃了嗎」良久,謝元山按捺不住再次壓低聲音問念奴細細的回想著自己剛才所有聽到的內容:「他們好像是說要下毒在帳篷里?但是就是把不知道他們是打算給所有人都下了還是單單是誰?可惜沒聽多久。」
「是的,我們聽到的是一樣的,他們要下毒」謝元山也有點恐懼「這些人太陰了,關鍵是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這裡竟然出現了叛徒內奸。」
「是啊,他們什麼時候混進來的都不知道,我聽不出聲音是誰,估計是才來的嗎?」
念奴冷靜的分析著「而且我們現在明顯也只是知道他們會下毒而已卻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下毒,真的防不勝防。」
謝元山在念奴冷靜的語氣下也在止住了自己的恐懼,只是忍不住還是暗罵了一句「小人混進來了我們竟然也一無所知」
「別難過,至少他們還沒下手還沒得逞的時候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劃了不是,可以有所防範了不是?」
念奴安慰著謝元山,謝元山這時候也全部冷靜下來了。
「我們得趕緊找到這些人到底是誰,你記得聲音嗎?」
「記得。」
「我們明天拜託頭領點名如何?」
「但是他們是壓低了聲音說話的難保聲音不走樣啊?」
念奴到底還是心細「而且無緣無故點名什麼了他們也會懷疑起來的還是不要了吧?明天看看那帳篷住了哪些人?」
「萬一他們半夜就是聚在那裡其實不住那裡呢?」謝元山破碎了念奴的天真想法
「哎,早知道該在樹上看清楚到底是誰的吧」
「你記得其中我們爬上樹的時候有個士兵出來了嗎?」謝元山像是抓住了什麼
「對,他左邊臉上有一個特大黑痣我看清楚了的」念奴也激動起來了,但很快泄氣了「嚴刑拷打嗎,萬一他不說怎麼辦,我們豈不是打草驚蛇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