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哪些和他走得近吧?畢竟我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不要讓他斷掉的好」謝元山抱著渺茫希望這樣說道。 「並且明天找些靠譜的加強防衛,這下子應該也讓他們難以下手,做了總比沒做好,就如現在知道的總比不知道的好對吧?」
謝元山也開始安慰起了念奴。
「好,就這樣吧,你現在睡覺嗎,睡得話我先回去」
「天估計也快亮了,不睡了,我們商量下明天找誰說下這個事吧?姑娘你覺得呢」
謝元山問身邊的念奴,「雖然那個進遠軍領頭窩囊但是還是要和他說一聲的,畢竟他的士兵」念奴分析道「明天我們就去先找他吧?」
「窩囊嗎?……」念奴看著前方若有所思,許久之後忽地轉身走在前頭,謝元山臉上跟上,「姑娘你去哪兒?」
「找他。」念奴走在前頭回答道,這一次的事情還真的就必須要有一個交代了,具體是什麼情況都還不清楚,這件事情郭恆必須做出一個表態。
在念奴心中郭恆只是一個傻頭傻腦的人而已,她沒忘記這一次自己的任務,來的時候鳳穆帆雖說著讓自己看著辦,但是她卻隱隱感覺到了這一次事情之後的重要性。
一想起鳳穆帆念奴的心情就愈發的一發不可收拾了,想他,很想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會如此想人,只記得剛開始待在鳳穆帆的身邊的時候,自己也只想著就這樣活下去。
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很遠,不知不覺兩人就到了郭恆的營帳外頭,營帳黑著燈,念奴給謝元山打了一個手勢之後就避開了守在外邊搖搖欲睡的侍衛從另一側的窗子進去了。
「姑娘……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從正門進來而選擇要走這裡?」謝元山扯了扯念奴的袖子,輕聲問道,念奴拉著謝元山隨意的坐在一方凳子上邊,道,「因為這件事情我並不想弄的人盡皆知,方才陷害我們之人也是也是侍衛。」
「我們來了這兒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定然會引起波瀾,那些人知道並沒有得逞並且詭計被知道了之後,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極端的行為出來,保險起見我們只能偷偷的來。」念奴說著看向床上,卻沒有發現郭恆的聲音。
這個時候門口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念奴和謝元山兩人的精神立刻就緊繃起來,謝元山拉著念奴就要往旁邊的屏風躲去,這個時候念奴忽地一擺手,仔細的聽著外邊的動靜。
拉過謝元山之後小聲的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謝元山眼睛一亮隨後轉身就走了。
郭恆抖了抖身子,晚間睡覺的時候忽然一陣尿意,也只好撐著眼睛出去方便,一路上風吹的倒是冷,如今這天氣當真是捉摸不透,只是今年雪下的晚了,這倒是一個好兆頭,不至於到時候糧草沒了活活餓死在這兒。
瞧著站在自己營帳兩邊昏昏欲睡的侍衛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其的肩膀,在其還沒有驚訝的道歉的時候率先道,「不用守著了,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你且去睡了吧。」
「啊……多謝將軍。」那兩人還楞在原地心裡卻是歡喜的,如今入冬了天氣冷,誰都不願意值夜班的。
郭恆進了帳篷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正準備摸上床的時候忽地瞧見床上有人,猛的吼道,「誰?!」這個時候謝元山連忙捂住郭恆的嘴,郭恆這才看清楚是念奴。
外邊原本準備離開的兩個侍衛此時連忙撩開帘子探進頭來,「將軍!可是發生了什麼?!」
郭恆站在那兒揮了揮手,「無事,也只是一隻老鼠,你們且回去吧,明兒個可以晚點起來,畢竟現在天氣也冷了,叫值班的弟兄換勤一點。」
「那屬下告退。」兩人對視一眼只覺得郭恆有點兒不對勁,卻也說不出到底是那兒不對勁,只得攤了攤手兩人轉身就走了。
兩人走遠了之後營帳的燈忽然亮了起來,郭恆合上中衣坐在床上看向念奴,問,「怎麼這個時候來我帳中?可是有什麼要事?」
「原本也無事,只是想著找你聊聊一點兒事情,怎麼?」念奴尋了個凳子坐下之後看向郭恆,眼中滿是調侃。
郭恆皺著劍眉似乎有點兒不滿,念奴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涼水,也沒顧著喝就繼續道,「郭恆,你軍中的人手腳似乎不太乾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