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說著坐在了一邊。
那幾個人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念奴倒是不介意,從容的倒了一杯茶,「將軍這不是要審問嗎?開始吧,早開始早結束,也好讓我早些回去休息。」
郭恆看著她的架勢知道是爭不過她了,便只好開始審問犯人。
那幾個人倒是個硬骨頭,不管怎麼行刑就是不肯開口。尤其是那個方傑,用陰狠的眼神一直牢牢的鎖在了念奴的身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栽在了這麼一個小丫頭的身上。這要是被主子知道了,他的下場一定不會比現在好。
念奴注意到方傑的眼神,從容的迎上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些人雖說都是硬骨頭,但是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他們承受不了的痛苦。
想著,她站起身,示意那個行刑的士兵停手,將自己頭上的釵子取了下來放在手中細細端詳著。
良久,她慢慢開口,「小女不才略懂些醫術,知道人體的幾個穴位,若是以針刺之,將會有常人不能體會的痛苦。不知道幾位想不想試一試?」
方傑的眸色一沉,惡狠狠地看著她,「妖女,你想要做什麼?」
「我只不過是想知道你們受誰指使,又有什麼目的。」念奴說著釵尖輕輕的抵在了方傑的身上,「可是我看你們的骨頭實在是硬了一些,我這個人有恰好沒什麼耐心,所以想替將軍出個手。」
她說著微微一頓,側目看著郭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從她的身上蔓延開來。郭恆震驚的看著她,「好,姑娘請便。」
念奴笑著點點頭,手裡的釵子慢慢的移動,似乎是一條吐著舌信的毒蛇正在慢慢的尋找著目標。
「話說你們的那個毒還真的是有些厲害。」
她說著換了一個目標。
方傑一看就是極有經驗的人,與其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找個好下手的。
念奴想著看著眼前面露驚恐之色的人,「方傑是個不識時務的人,不知道你是不是識趣一些?」
念奴說著釵子慢慢的刺入了他的肉體,那個人的五官立馬擰到了一起,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倒也不著急,慢慢的刺入,就像是在做一件極其悠閒的事情一般。可是耳邊卻有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軍營。
念奴停下手上的動作,「怎麼樣?說還是不說?」
「說……」那個人艱難的開口,他已經痛的整個五官都不受他的控制,甚至失禁。
「早招了不就好了。」
念奴說著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將帶了點血的釵子拔了出來。
「我們是受了北燕的指示,這一次就是想要刺探一下鳳羽國這一隻軍隊的實力,要是可能的話,就把郭恆將軍殺死,這樣就可以讓我們有了震懾皇帝的資本。」
郭恆聽了他的話震驚的走到他的面前,怒道:「你們北燕是什麼東西,竟然還敢和我們鳳羽國討價還價!」
念奴冷哼一聲,眼底有了寒意,「將軍還不明白嗎?你真當我那天與你說的都是說笑的?」
郭恆一愣,那天的談話確實令他心驚,但是他始終都不敢相信。
念奴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將軍你處置好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說著將手裡的釵子隨意的扔到了一邊。
罪過罪過。
她心裡一邊念叨著一邊和謝遠山一起回到了帳篷。
可是誰知第二天一大早就傳來了一個讓念奴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的消息。
方傑跑了!
這些人時幹什麼吃的!居然連個人都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