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聽到方傑逃了的消息,匆忙整理過後就趕去昨晚關押方傑的帳篷里。 郭恆此時正煩惱著,他自己也沒想到方傑的本事那麼大,手腳綁著也能逃了去。知道消息後,一大早也趕緊過來處理了,卻沒想到念奴進來了。
「姑,姑娘,這事你……」
郭恆看念奴匆匆趕來,面上更是有些惱怒,想來念奴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念奴一進來就看了一下環境情況,也不與他多廢話,直接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郭恆知道念奴生氣也是應該的,她費了好大勁才把人給抓到,結果才一晚上人就給跑了,而且還是在自己手下跑了。他不敢抬眼看念奴,愧疚的說到:「是我的人不好,沒想到他們連個人都看不住。」
念奴又上前,指著已經死了的方傑同夥開口說道:「這幾個人也是他殺的了?」
「嗯,方傑本事不小,也是我粗心大意才讓人給跑了,昨晚看守的人也一同被方傑殺了。」
念奴身體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恢復,現在被這麼一氣,有點站不穩。
看來這個方傑的身上一定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可惜叫他給跑了!
一旁的謝元山看見念奴的異樣,上前扶住,對念奴說到:「你身體還沒好,先回去吧。」
她無奈的點點頭,「這事過後再說,把這裡處理了,消息先不要傳出去。」
說完就和謝元山一起離開了。
而另一邊的方傑已經連夜趕回北燕國。
見到北燕王,強忍著身上的傷勢,勉強跪下來行禮,「見過王爺。」
北燕王坐在高位上,拿起茶杯掩著杯蓋喝了一口,問道:「事情都辦好了?」
他一聽,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抖了一下,結巴道:「沒,沒辦好。」
「嗯?」北燕王凝著劍眉看向方傑。
方傑感受到凌厲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趴下身體,顫抖著聲音說到:「都怪奴才愚蠢,不曾想中了念奴的套,念奴不僅沒有中毒,還將我的身份揭露了。」
他說著,頓了頓,又繼續哭訴,「我昨晚被他們嚴刑逼供也沒有說什麼,最後連夜逃回來給您報信。還……還有我把知情人都殺了,沒留活口。希望王爺能夠看在我這麼多年為您效力的份上饒過我吧。」
北燕王冷哼一聲,將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身。
方傑卻也不敢吭聲,哆嗦著身子跪在地上。
「愚蠢,事情沒有辦成。反倒被揭露,你現在說的這些還有什麼用,真是沒用的東西。」
方傑慌忙爬上前去求饒,「是,都怪奴才不好,是奴才愚笨,王爺您息怒,饒了奴才這一次吧。」
北燕王一腳將他踹開,「滾開。」
他怎麼也沒到他們竟然那麼難對付,現在自己的人也都被發現了,一時還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擰著眉毛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想不出來應對的辦法,餘光看見方傑,氣得又上前踹了他一腳,「都是你這個蠢貨,辦事不得力,要你何用!」
方傑沒有防備,一下子摔倒在地。身上的傷猛地撞在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卻不敢聲張。就在此時,他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靈光,扯著笑容又爬回北燕王腿邊,說道:「奴才,奴才有一計!」
聽到方傑的話,北燕王才低頭看了他,眼裡帶著不屑的說道:「你個蠢貨,能有什麼辦法。」
可沒過兩秒,又想到自己現在確實沒有什麼辦法,說不定方傑真的有好計劃。
他想到這裡冷哼一聲,拂袖坐回寶座,厲聲說道:「說說看。要是餿主意,我就把你丟出去餵狗!」
「奴才不敢,奴才覺得我們可以派人出使鳳羽國,據奴才在那裡得知的消息,那鳳羽國的皇帝似乎對念奴很是忌憚,而那念奴又似乎和逍遙王有些關係。不如我們讓人給鳳羽國皇帝報信說念奴沒有死,以鳳羽國皇帝對逍遙王的忌憚,一定會感謝我們提供了消息。我們也因此進一步贏取了皇帝的信任,可以從內部瓦解鳳羽國。」
北燕王頓時瞪大了眼,鳳羽國的情況他確實有所耳聞,也許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次就饒了你,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定要你的狗命!滾下去!」
方傑知道自己這命算是保下來了,連忙一臉的諂媚,小心翼翼的「滾」了下去。
北燕王雖然得了計劃,但是仍舊需要好好部署一下下一步計劃,既然要出使鳳羽國,就算目的是去給鳳羽國皇帝透露念奴的消息,可表面文章也要做好。
這時北燕王的貼身奴才進來,遞了一盤糕點,說道:「王爺這是長公主做的甜點,特意送來給王爺嘗嘗。」
北燕王聽到奴才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