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派人把長公主請來。」
不一會長公主便進來了,蓮步輕移,眉目流轉間自有萬種風情。她盈盈一邁,便進了門「父王,這糕點可合味?」
「你的手藝如今越發的好了。」
等到梅落坐下後,北燕王才說道:「如今我們北燕和鳳羽國漸成水火之勢,對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梅落拿起杯子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放下,嬌容上帶著點慌張的對北燕王說道:「父,父王,這可是國事,女兒不敢多言。「
梅落臉上的表情是慌張的,可是不難看出她媚眼中有一絲精明,只不過北燕王沒注意到。
北燕王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沒事,這只是父王與你閒聊罷了,況且這也沒有外人。」
聽到北燕王的話,梅落才緩緩的說道:「如今鳳羽國和我們北燕國表面和睦罷了,說到底還是敵對國,不過鳳羽國實力不容小覷,但他們內部矛盾不少,若父王真要對方鳳羽國,女兒想還是先從他們內部入手。」
北燕王問梅落意見,就是知道她比普通女子的精明,沒想到梅落的想法和方傑一樣,北燕王摸著茶杯邊緣問道:「那你可有什麼計劃?」
梅落低眸想了一會,忽的抬眸看向北燕王道:「或許,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哦?」北燕王倒好奇了,又繼續問道:「不煩說說看,父王近日因為這個煩惱許久也想不出個辦法,若你說的是個好法子,父王定有賞。」
梅落薄唇微起,聲音也是柔柔的很是動聽,整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撫媚感,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不敢小覷她。
「鳳羽國的內部矛盾主要就是皇帝和逍遙王,他們二者的關係,表面上看起來就像一片平靜的湖水,我們且可派人去他們中間將這趟水給攪混了,接下來肯定就是一番波瀾了。」
北燕王聽到梅落的話,點了點頭,梅落的辦法確實很好。
「不錯,父王沒白疼你,可這攪水的人應該讓誰去好?」
梅落想了一會,最後微微一笑,對著北燕王說:「父王,不如就讓女兒去吧。」
聽到梅落的話,北燕王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梅落會這麼說,反應過來後也沒有回應梅落,似乎在思考她說的可不可行。
梅落看出北燕王的猶豫,又繼續說:「父王,就讓女兒去吧,這事越多人知道泄露出去的風險就越大,就算是心腹也不能確保他會不會被收攏,乾脆讓女兒去就好。」
聞言,北燕王的眉頭鬆動了,梅落是個善於觀察的人,知道北燕王快被自己說服了,直接站起來走到北燕王面前說:「難道父王就這麼不相信女兒的能力嗎?」
「怎會,本王的長公主能力自然不差,只是父王怕你去了有危險。」
北燕王此時的樣子真像一個擔心女兒有危險的慈父,可是她知道,說到底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利益罷了。
皇家內,幾個有真情?不過都是為自己利益而計劃每一步罷了。
「父王不必擔心,女兒自有分寸。」
「那就由你去吧,這任務也不難,你只需要讓皇帝知道念奴沒死,這樣皇帝和逍遙王自然就會互相殘殺。」
「女兒明白。」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決定下來了,很快就著手準備這些事情。過了五六日,梅落便到了鳳羽國皇宮了,晉見了鳳羽國皇帝。
「北燕長公主見過皇上。」梅落聲音柔柔的,身上穿這大紅色的衣服,並沒有顯得俗氣,反而有股異域風情的味道,讓見過不少尤物女子的皇帝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梅落先是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聽到皇帝說免禮後才說道:「這次來的突然,望皇上不要責怪。」
「怎會,長公主來鳳羽國,朕應當好好迎接才是,公主作為貴客,可否賞臉在皇宮內住幾日?」皇帝客氣的問到,這話也正合長公主意。
「確實來的匆忙沒有準備,既然皇上好意,梅落自然不敢多言,謝皇上恩寵。」長公主在皇帝對邀請下,優雅的坐下來。
兩個人說來說去,也無非就是一些客套的話,宴席散去之後,梅落在鳳羽國宮女的陪伴下慢慢的走著。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開口問道:「我聽說你們這裡有一個姑娘似乎是叫念奴的,醫術很棒,我想見一見呢。」
「長公主恕罪,這念奴是逍遙王身邊的人,已經許久不曾聽聞她的消息了。」
「哦?是這樣啊?」梅落說著眼底有了一絲陰狠,「我上次倒是聽說她在邊境呢,還以為是皇上派出去的,想請過來見一見,現在看來是無望了。」
梅落說著目光看向身後的宮女太監,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會有人將消息傳到皇帝那裡去。接下去的一切都不需要她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