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傳澤朝著她行禮,「既然有娘娘相陪,我一個皇子在這裡也是諸多不便,斗膽請求娘娘能夠帶著公主四下轉一轉。」
肖玉燕嘴角勾起了以哦意味深長的笑容,想到上次兩個人的合作,她嘴角的笑容更深,慢慢走上前去拉住了梅落的手親切的說道:「這公主啊生的真的是國色天香,真不知道你父王是怎麼想的,竟然捨得將你送到這裡來。雖說來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應該還是有諸多不便的。」
梅落看著她眼底的深意,淺淺一笑。
逢場作戲而已,誰不會呢?
「娘娘真是客氣了,我在這裡一切都好,都還習慣,真是勞煩娘娘記掛著。」
鳳傳澤見兩個人相處的不錯,便告退了。離開了御花園,他又想起了念奴,雖說邊境那邊傳來的消息都是極好的,但是也不難看出此時的邊境可以說是危機四伏。她在那裡定時有危險的吧。
想到這裡,他慌忙叫來自己的手下,秘密派人去暗中保護念奴。
而另外一邊的肖玉燕和梅落兩個人正坐在涼亭上看著這御花園的風景,周圍的侍女已經被她們屏退。
現在沒有外人在場,肖玉燕冷著一張臉,怒道:「看來北燕人也沒有什麼本事,之前公主信誓旦旦的說會將念奴除掉,眼下非但沒有除掉,結果還讓他們落上了一個好名聲,我還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我。」
梅落輕笑,玉蔥般的手指輕輕的擦過杯沿,「公主若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找別人合作,這一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有所疏漏,但是娘娘難道不覺得眼下的情況更加有利嗎?」
有利?
肖玉燕冷眼看著她,差點沒有拍案而起,「你居然跟我說有利!眼下的情況好處都叫那個賤人得了去,我倒是看不出哪個地方好了!」
「娘娘莫急。」梅落說著替她倒了一杯茶,「娘娘不妨喝一杯茶冷靜冷靜,畢竟眼下得事情我們還需要好好得籌謀一下。」
「哼。」
「娘娘應該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得道理,本來這朝中看不慣念奴的可不只有我們,皇上那裡也是看不慣的,如今他們得了這麼多得好處,自然更是皇上得眼中釘肉中刺。而娘娘你……」梅落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睛裡透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光芒,「娘娘是皇上的寵妃,在皇上那裡的地位自然是不同凡響的,若是能夠讓皇上心中的忌憚更深一層,他們這一次便是必死無疑。」
肖玉燕聽了她的話冷靜了下來,看著茶水中倒映著的自己的臉龐,自從進入這深宮中,她的苦楚有誰能夠明白。
都是那個女人!
梅落滿意的看著肖玉燕眼中透露出的恨意,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娘娘這一百年若是真的動用人手定是不方便的,所以我願意出這一份力。上次為了刺殺念奴,我們北燕可是損失了好多精英,我都沒有找娘娘抱怨。娘娘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誠意嗎?」
肖玉燕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就像是一條劇毒的蛇,雖然披著美麗的外表,但是那下面的一顆心,卻讓人感覺心驚。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若是不除的話,以後一定會成為大患。但是現在要除掉念奴的話,只有利用眼前的這個女人了,要是她想要出力氣的話,那麼就讓她去做好了。
有她這麼一個擋箭牌,她也能夠安全不少。
肖玉燕想到這裡,嘴角有了笑容,就連說話都溫柔了許多,「妹妹這是哪裡的話,我們既然合作了,姐姐就是全心全意相信妹妹的,方才不過是又些情急罷了,還請妹妹不要見怪。」
「姐姐這是哪裡的話,我怎麼會同姐姐置氣?姐姐方才的一切我都是理解的。」梅落說著握住了她的手,「我離開自己的國家到這裡,一切還指望著姐姐照應著呢。」
「妹妹這是哪裡的話,來者是客,我們當然是要好好照顧著的。不過眼下的情況不知道妹妹有何打算?」肖玉燕說著閃著精光的眼睛在梅落的身上流連,末了,又看看自己的手中的茶水。
梅落展顏一笑,「姐姐放心,這一切的事情我都已經計劃好了。姐姐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不用擔心別的。」
「妹妹想要做什麼?」肖玉燕輕輕的珉了一口茶水,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一顆心放在了梅落的身上。
梅落知道她心急,倒也不賣關子,朱唇輕啟,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情很簡單,娘娘只需要借刀殺人,而這把刀就是我。」
肖玉燕不解,「借刀殺人?」
梅落嘴角勾了一抹笑容,朱紅色的雙唇充滿了誘惑,緩緩開口說道:「上次我們是偷偷的將士兵派到那裡去的,現在我們不如換一個方法。我們北燕可以尋一個理由佯攻邊境,硝煙瀰漫,戰火四起。戰場上,什麼情況可就說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