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燕掩面一笑,確實這戰場上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可是要是真的打起仗來,就算是那些人有三頭六臂估計也是護不住她的。 可是肖玉燕轉念一想,這戰事若是真的起來了,只怕沒有那麼容易平息下去。更是牽連甚廣,要從中權衡利弊,顯然是弊大於利的。畢竟眼前這個如花一般妖艷的女子並不是好對付的。
似乎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梅落莞爾一笑,「娘娘若是擔心的話,其實還有一個更為穩妥的辦法。」
「你說。」
「我們北燕和鳳羽國的邊境說來是很清楚,但是若是在天黑的時候將念奴引到我北燕的地方,這一切可就不一樣了。」
「可是念奴並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輕易中計?」
「這就無需娘娘擔心了,只要娘娘好好的和陛下說道說道,能夠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畢竟我們也是有共同的敵人的。」
肖玉燕看著她,慢慢的飲著杯中的茶水,腦子裡卻是閃過了千萬種的可能。她一個女人能夠在後宮中混到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會是吃素的。
短短的幾分鐘內,她已經將所有的利弊都權衡了一遍,也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設想了一遍。若是真的發生了些什麼,她也要有辦法自保才行。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巧笑嫣然,「既然妹妹這麼有把握的話,姐姐少不得也要幫你一把。」
她這話說的輕巧,可是卻暗中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梅落,自己倒是摘得一乾二淨。
梅落自然是懂她話里的意思,倒也不說破。到時候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還不一定呢。
兩個人既然已經達成了共識,肖玉燕便沒有必要再和她呆在一起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皇上那邊必須要有一個保障。
梅落看著遠去的肖玉燕嘴角的笑容更深,攝人心魄。婢女走上前去,「公主你當真就相信這個女人嗎?奴婢看她可不是那麼的簡單。」
「無妨。」她說著輕輕晃動著杯中的茶水,「我本來想自己成為皇上的妃子,但是這個女人她的野心剛好能夠被我利用。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費一番功夫。」
「公主真是深謀遠慮。」
梅落的眼底透出一股陰寒,「不過我還是要抽些時間去看看那個邀晨,也許能夠被我利用也不一定呢。」
婢女應著扶著她回去了。
肖玉燕雖然在皇上那邊費了一番功夫,但是她很巧妙的拿捏到了皇上心中的忌憚,事情也算是定下來了。
梅落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這個女人的做事風格她還是很欣賞的。現在她只需要將消息放出去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梅落便喚來婢女為她準備筆墨紙硯,寫好了一封書信塞進了一個小小的竹筒中綁在了鴿子的腳上。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可是她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步。之前北燕對念奴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鳳穆帆的注意,已經叫京都的人手對她進行了監視。信鴿剛剛飛出皇宮的時候就被鳳穆帆的人攔了下來。
那手下看到了信上的內容慌忙跑回了王府,信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重要不能夠耽擱若是耽擱的話,只怕連王爺都會有危險。
洪悅寧看著行色匆匆的下人,厲聲叫道:「站住,你幹什麼?」
那人慌忙跪下,「參見王妃。」
洪悅寧白了他一眼,慢慢的走到了他面前,「你這麼急急忙忙的是要幹什麼去?」
「回王妃,屬下收到了一份情報正要稟報給王爺。」
洪悅寧一聽,臉色立馬冷了下來。如今京城裡流竄的各種說法她不是不知道,她還奇怪王爺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裡,竟沒想到王爺又去那個賤人處。
「你手上的情報給我看看。」
「這……」
「這什麼?」洪悅寧立馬呵斥道:「還當不當我是你們的王妃了?一個下人竟然不把我放在眼裡?你以為王爺不在我就不能治你們了嗎?這王府內外說到底還是我說了算的。」
那下人猶豫了一番,還是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洪悅寧打開一看,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但是很快就壓了下去,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這事關重大,我親自去寫信告訴王爺,把你手上的信鴿給我。」
「不知王妃要這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