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不知道事情應該做全嗎?若是不寫一封假的情報,北燕那裡定會覺得異樣,到時候邊境豈不是一樣危險?」
那人愣了愣,還是將信鴿遞了過去。看著洪悅寧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什麼他的心底總是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因為鳳穆帆在邊境,如今邊境的守軍被訓練的更加的厲害,想來現在北燕若是派人攻打定吃不了什麼好處。
帳篷里的鳳穆帆看著底下呈上來的公文,俊秀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最近這些日子北燕實在是太過安靜了些,這般的安靜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如今北燕的公主在京城,不知道又會在那裡做些什麼。
看來他是時候回去了。
他想到這個,起身走出了帳篷。念奴正在樹下捧著一本書看的入神,他慢慢靠近。聽到腳步聲,念奴抬起頭看著他,「王爺什麼時候回去?」
「你就這麼希望我回去?」
「京城的事情比這邊境複雜許多,王爺的戰場並不在這裡。所以王爺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念奴說著漫不經心的翻了一頁書,繼續看書。
鳳穆帆被她淡漠的態度弄得火冒三丈,怒道:「沒良心的東西。」
念奴輕笑,明媚的眼眸閃著動人的光澤,「王爺怎麼這就生氣了?當初可是王爺答應我讓我過來的,眼下不會是後悔了吧?」
鳳穆帆冷哼一聲,「你傷好了倒是忘記誰救的你。離開王府太久,你連給本王行禮都不會了嗎?」
念奴輕笑,無奈的輕嘆一聲,起身行禮,「王爺救命之恩念奴定當銘記在心,只是我讓王爺回去也是為了王爺好。」
他依舊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和商洛在一起的情景,他的心裡就越發的難受,說起話來也免不了有些怒意,「本王何時需要一個奴婢來指手畫腳了?」
念奴一怔,看著他薄怒的樣子,像極了一頭受了攻擊的小老虎,雖然張牙舞爪,但是卻不讓人感覺到危險。
「是奴婢多言了。」
鳳穆帆白了她一眼,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傷勢剛好,就不要太過勞累了。」
「我知道,王爺不用為我擔心。」
「嗯。」他淡淡的應著,抓著她的手卻不鬆開。
念奴感受著他掌心傳過來的溫度,臉上漸漸有紅暈暈開,剛準備開口說話,卻沒有想到一個士兵慌慌忙忙跑到了他們面前跪了下來。
「稟告王爺,北燕那邊有動作了。」
鳳穆帆一聽,臉上立馬布滿了寒霜,他頷首目光卻落在念奴的身上,開口說道:「你給我待在這裡知道了嗎?」
念奴笑著點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這個王爺還真是夠笨的。她又不是傻子,現在這樣的情況並非她所長,她怎麼會白白送命呢。
直到鳳穆帆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她才又坐在樹下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只要有他在這裡就是安全的,只有他能夠讓她安心。
這次北燕的行動念奴並不是很清楚,只是不斷有傷兵被送到營地中,而謝元山更是受命跟著鳳穆帆到了交火的地方。
聽商洛說這次交火的地方是一處山嶺,兩軍是因為山上的礦石起了爭執。
「據說那山本就是在邊境上,如今發現了礦石兩邊自然都是想要的。但是雙方各執一詞,便起了衝突。」商洛一邊幫著念奴配藥一邊將自己的消息說給她聽,「只是這次有些奇怪,不過是一座礦山,這北燕怎麼和不要命了一般。」
念奴輕笑,「你是大商人自然是看不上這小小的一座礦山,但是若是能夠將這礦山收到自己的手下,那麼邊境的力量必然會更上一層樓。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自己得不到也絕對不能夠讓對方的人得到。」
商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若是北燕得到了這礦山,必不是我們想看見的,同理北燕也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只是這礦山一直沒有被人發現,怎麼這個節骨眼上倒是冒出來了?」
念奴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思索了一番,才慢慢的說道:「也許北燕一開始就是衝著這座山來的也不一定。」
「這倒確實是有可能的。」
「也不知王爺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這次他倒是真的鐵了心不帶我過去。就帶著元山一個人,怎麼能夠應付得過來?」
商洛輕笑,拿出懷裡得帕子輕輕得為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你上次受了那麼重的傷,是我也放心不下你上前線。況且這又不是什麼大的戰事,元山一個人是可以應付的過來的。你也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擔在自己的身上了。」
念奴點點頭繼續醫治著傷員。
